酒館內充斥著濃濃血腥味,橫豎凌亂的尸體,看起來陰森至極。
“你很愛她”穆蕭盯著孟祥說道。
穆蕭的話深深刺激孟祥內心,嘴角微微顫抖,兩腮鼓動。他閉上雙眼仰頭深吸,卻緩不下吶喊情緒:“對,我愛她,所以我不知道怎么面對她,只有殺了她,我的心才會死。”
“可她沒錯,她也是被害啊”穆蕭平靜的語氣,卻讓孟祥情緒變得更加激動起來。
他忽然站起來,對著穆蕭咆哮:“她沒錯,但我不想讓她一輩子帶著內疚活著,唯有解脫才是最好結局,所有的痛讓我一人承受。包括你也沒錯,錯在我無能,沒有能力保護她。”
孟祥說到最后,語氣變得無比低落。穆蕭沒有說話 ,眼看著他抱起凌雪梅尸體,打開酒館大門向外走去。那個魁梧的身軀淡出穆蕭視線,就像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穆蕭走進柜臺,手抱一壇烈酒,從后院出去。悄無聲息溜到另一個拐角。酒壇往曾經的洛羽客棧,現在都城北酒館砸下去。
越過圍墻輕輕吹拂火折子,搖晃的花苗緩緩生出,他往后揮手,火折子隨著手勢向酒館丟去。不久之后,烈火隨風迅速蔓延整個酒館。
這是一個獨立房子,不必擔心會燒著鄰居。看到火勢洶涌,不少街坊大爺大媽紛紛提水趕來。他們也無能為力,滾滾熱浪和濃煙將他們阻隔在數十米之外,眼睜睜看著酒館在面前被大火熊熊燃燒。
“天啊,怎么突然著火了?”
“我剛才看見有人抱著一個女的走了”
“我也看見了,身上染很多血”
“這是殺人放火啊”
“”
圍觀的人們眾說紛紜,在擁擠的人群中有人沖了出來,圍觀的人本想拉都拉不住,直接往滾滾火海方向沖進去“穆兄,穆兄”
劉三剛找到 大夫回來,老遠就看到滾滾濃煙,他趕緊先奔跑過來,此刻還喘著粗氣。
“哎呀,他怎么沖進去,這么大火看來是要完了。”
眼看劉三就要從濃煙滾滾的大門口沖進去,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會忽然掠過酒館門口。下一刻連同劉三也不見了,所有人震驚盯著門口,根本不知道人是怎么消失的。
可在早就混在人群中的穆蕭,卻看得清清楚楚,擄走劉三的人就是候正豐無疑。
“小子,想救他,老地方見”
果然空蕩蕩的上空回蕩著候正豐的聲音,穆蕭毫不遲疑,離開人群向那日打斗的郊外趕去
候正豐引穆蕭道郊外無非有所忌憚天苑城的規矩,這點穆蕭當然一樣了解,雖然實力尚未突破劍客進入劍尊,但太蒼經混沌大成,加上這些時日無憂化劍學有所成,未必會敗。
現在劉三被劫走,以穆蕭性格是不可能不救,雖心中打鼓,但還是義無反顧。
許久之后,穆蕭終于出現在小樹林里。劉三靠在樹下,驚恐不已。身旁的候正豐已經不戴面具,看到穆蕭到來,老臉沒有了當初那種慈祥。臉上皺紋似乎比以前多了不少,眼睛卻比之前犀利了,眼前候正豐跟印象中的候伯判若兩人。
“候伯,好久不見”穆蕭悠悠笑道,隨后臉色陰下“不,應該叫你候正豐,一個不折不扣的走狗,鳩翎的走狗。”
“穆兄,你快走,不要管我”劉三撕心吶喊。
候正豐仰天大笑,就在她笑聲戛然而止的時候,冷眼直視穆蕭說道“穆蕭,想不到你這么快就知道我身份,只是你,今日恐怕是活不出這片樹林了”說話間側頭看著緊張的劉三“也包括你,你要記住,是他害你的”
“無恥”
穆蕭冷道,無憂劍發出一陣嚶鳴,穆蕭迅速持劍,速度比之前更快。瞬間對著候正豐殺去,金色夾帶幽藍的劍氣,讓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