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被廢去武功,此時已是廢人一個。四個手下見狀跪地求饒,穆蕭冷冷看著他們說道:“以后誰敢在鳳臨鎮上為非作歹,下場和他一般無二,滾!”
四人見穆蕭沒有要接著收拾他們,如蒙大赦磕下幾個響頭,連滾帶爬逃離此處。
“回來!”
就在這時穆蕭在身后喊到,如被攝魂般停下腳步,滿臉哭喪齊刷刷回頭。
“把他帶走”
穆蕭指著匍匐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光頭男喝道,四人又折返回來,將其架起,五人相互攙扶著離開鳳臨鎮。
老鎮長靠在街邊墻角,喘著粗氣看著這一幕,臉上終于放松下來:“多謝公子為鳳臨趕走惡霸,您是我們鳳臨大恩人吶”
說著,老鎮長忽然跪下,頓時老淚縱橫,曾經幾何,自光頭男到鳳臨以來。不僅到處打聽朱氏兄弟下落,還在鎮上大肆收取保護費,還不讓議論或反抗。
“老鎮長不必如此,在下只是舉手之勞。”穆蕭扶起老鎮長。
“好,好”老鎮長激動看著穆蕭,渾濁雙目微瞇,露出濃濃笑意:“既然來到這里,那就先到老夫家多住些時日。如今光頭已走,鐵鉤鐮刀也可以回來了”
穆蕭想著, 光頭男是數月前為了找朱氏兄弟才來到鳳臨,也就是自己第一次碰上寧澤的那段時間,難道說那個面具人是候正豐?不過很快他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寧澤跟面具人接觸的時間段里,候正豐一直在天苑洛羽客棧,所以沒有可能是他。
那會是誰?穆蕭心情變得凝重起來。
“老鎮長,今日巧過此地,我等不便多停留,以后有機會再敘”穆蕭笑道。
“老鎮長,多謝您老這些年來對我們兄弟倆關照,雖然我們不招人待見,可您一直都護著我們,我們一直都記著,只是今日還有事,等日后歸來再與您多喝幾杯。”
鐮刀并沒有說自己已經加入游離族,是怕老鎮長太難過,只能說一次善意的謊言吧。
“也罷,我知道這些年你們受盡白眼,可我也無能為力,嘴巴長人身上啊”老鎮長長聲嘆氣繼續說道:“你們走了也好,離開這個傷心之地,也許會有更好生活,跟著公子我也放心,你們走吧,若有一日想起,就回來看看我這把老骨頭。”
老鎮長說完,搖晃扶著拐杖,履步蹣跚走向剛才過來街頭。街道兩旁的人們靜靜看著眼前一幕,沒有人說話。
老鎮長走了,他的背影很蒼老,朱氏兄弟遠遠看著他消失在視線之外,兩人流淌著淚水。
“老鎮長,保重”
“保重”
穆蕭三人離開鳳臨,踏上歸程,一路上大家沉默不語,朱氏兄弟心情尤為沉重。
……
遠在天苑城,卻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城東瀚海閣,正被南宮庭院侍衛嚴嚴實實圍著。
瀚海閣主寧澤今日外出,至今未歸。作為他貼身侍衛的喬安,這時被捆綁在瀚海閣大廳柱子上,滿臉鮮血。他身后是數十名瀚海閣弟子,正被南宮庭院侍衛持刀看押。
南宮齊齊就在他們數米外的桌子旁,悠閑品茶。茶杯碰到桌子發出的聲音,讓所有人發出一陣寒顫。
“喬安,說吧寧澤跟穆蕭是不是早就勾結在一起!或許我一高興還能饒你一命。”南宮齊齊冷語拷問。
喬安那雙被血液凝固的眼睛,微微睜開時有些隱隱作痛,他忽然咧嘴發出一聲冷笑:“真是可笑,勾結這話應該說的是你們。瀚海閣與黑蒙會合作,就是要為城東百姓謀出路,何談勾結,我們這是光明正大。不像有些小人,坐擁城主名頭,干盡喪天良之事。”
“天良,屁個天良,這世道只有弱肉強食。現在給你個機會,說出穆蕭下落,保證你活著離開天苑。”
南宮齊齊, 起身走到喬安面前,手中長劍在他身上來回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