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你啊千夫長,不弄青紅皂白就把自己手下打得鼻青臉腫,這就有點過了吧?”
“你有所不知啊,你不見了,我也著急啊,我可不想拿頭顱給將軍當尿壺。”
泰東說道最后語氣變得有點嘀咕!可不曾想這時賀三年就站在門口怒瞪著他。
“你這腦袋,給我當尿壺我都嫌笨”賀三年往里邁進, 挺拔如松的身軀在泰東身旁頓步而立,濃眉下那雙如星辰的眼睛,盯著滿臉清淤的韓瑜。
側頭斜瞟泰東再次呵斥:“天底下怎么有你這般蠻橫的岳丈?”
“岳丈?”
“老丈人?”
穆蕭和黑龍,四眼放大,不敢相信韓瑜竟然是泰東女婿。賀三年繼續說道:“從現在起,韓瑜給當我副將,你若再敢欺負他,我把你丟回沙煙吃土,哼。”
“副將?”
泰東雙眼茫然,韓瑜這幾年一直跟著自己當侍衛,也就想著有一天自己老了,能夠接上自己的位置,也算是泰韓兩家祖墳冒青煙了,這副將可是想都沒想過。
“怎么?不滿意?難道你要他當將軍?”
賀三年朝著泰東質問,后者慌亂不已,咣當一下全身摔在地上:“不敢!將軍,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呀。”
“閉嘴,沒一句話好聽的”賀三年雖然表面上呵斥泰東,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人關系不止是上下屬關系,倒更像感情至深的兄弟。
收拾完泰東,賀三年終于走到穆蕭面前,滿臉笑意打量逐漸露出喜色 。
眼前青年剛正自若,渾厚氣息與強大氣勢 ,銳氣內斂隱藏鋒芒。
“近日兵營事務繁忙,以至今日珊珊來訪,還望兩位見諒。”賀三年和剛才一副兇人訓狗的模樣判若兩人,此時一臉和親,滿臉笑意。
“將軍百忙之中抽空前來探望,我等受寵若驚,將軍為邊城乃至青陽帝國安危鞠躬盡瘁,我等聞之既敬又愧。”穆蕭伸手作輯,誠懇說道。
對于賀三年這樣的將軍,就如他所說的那樣,打內心里對他敬重。雖然有些規矩有點過于嚴苛,但也是無可奈何。
此時泰東已經在韓瑜攙扶下站了起來,眼看將軍面帶笑容歡談,緊張的心放下不少。平日雖然關系不錯,但賀三年公私分明,眼睛里容不下一點沙子,自己被他關禁閉可不少。
雖然護疆兵營不管城內之事,可將軍卻是同時管轄了護城兵營。作為他的手下,泰東雖為千夫長,可手下護城士兵早已有兩千余人。泰東自然也是賀三年重點培養與監督對象,在賀三年手下,稍有不慎那就是一念生死。
“將軍,韓瑜要是給你了,那我手下邊……”
“難道呂盟調去你那里,你覺得委屈?”身后泰東的話沒說完,賀三年回頭一瞪說道。
“呂盟”泰東受寵若驚,臉上掩不住喜色。
平日跟呂盟關系,可謂是鐵得很,要能一起共事,那就再好不過了。
穆蕭原本來想問一下呂盟的事到底怎么處理,看來已經沒有必要了。
“將軍胸襟在下佩服!”穆蕭在一旁笑道。
“本來呂盟擅自行動,按照規矩是要斬頭謝罪,可他遇上了你們,后來再阻止一場兵營危機。這也算是死罪可免,但要暫時調離護疆兵營,讓他去護城營給這貨當當侍衛!”賀三年說道后面,故作嫌棄看著泰東。
隨后盯著韓瑜說道:“你老丈人真不是個東西,下死手啊這是。”
既然呂盟的事情已經解決,穆蕭也不想多留邊城,畢竟此番目的還是要去遼城。看穆蕭和賀三年聊得盡興,黑龍也不打擾先行上樓休息。
韓瑜扶著泰東也離開客棧,此時僅剩兩人的客棧一樓,氣氛一時陷入安靜。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