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無論你現(xiàn)在為她做什么,都沒有任何意義。”
“那你現(xiàn)在做的就有意義了么。”王立誠嘴角一揚,流露出一抹譏笑,“這種要跟那些不入流的街頭混混爭地盤賣燒烤的窘迫生活,就是你母親想看到的嗎?”
啪!
蘇良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在上面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
“怎么?戳到你的痛處了么?”
“算是吧。”蘇良沒有否認,而是緩緩閉上眼睛,“的確,老媽要是看到我現(xiàn)在這幅樣子,恐怕會氣得從棺材里跳出來吧,”
右手上的詭異圖案閃過一抹淡淡的藍光,片刻后,蘇良便敏銳的察覺到內(nèi)心難得涌起的躁動,徹底歸于無形,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而這,并非是他主觀意識的結(jié)果。
“既然如此”
王立誠以為蘇良已經(jīng)動搖,便想繼續(xù)勸說,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蘇良口中的現(xiàn)在這副樣子,并非是他所指的,生活上的窘迫。
于是,他的話再度被蘇良毫不猶豫地出聲打斷。
“不需要任何意義,因為這是贖罪。”蘇良猛地睜開眼睛,冷聲道,“我曾一度拋棄母親賦予的名字,而且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棄她而去,像我這種人渣,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完成她的意愿,守護她所珍視的一切,作為世上唯一一個思念她的親人,用寄托著她所有期望的名字,堂堂正正地活下去,哪怕沒有任何意義,我也必須去做。”
聞言,王立誠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你的意思是,無論如何,你都不肯認祖歸宗嗎?”
面對東川第一人的強大威勢,蘇良卻是面色不改,沒有一絲動搖,“我應該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的姓氏和名字,永遠都不可能改變,無論你提出什么條件都一樣。”
換句話說,不姓王,就等于拒絕了王立誠的要求,放棄了王家的繼承權。
“我今天來見你可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的。”
“我也一樣。”蘇良沉聲回應道,“如果不是有些話要說清楚,你以為就憑那幾個廢物能把我?guī)н^來嗎?”
頓了頓,他又道,“行了,別廢話了,你剛才提出的要求我是不可能答應的,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無論你給出什么條件都一樣,還是說些實際一點要求吧,大家都是大忙人,沒必要在這種不切實際的事情上糾纏。”
王立誠深深地看著蘇良,“但你口中不切實際的要求,卻是我的底線,你如果不回到王家,那就沒有談話的必要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用其他方式來達成目的了。”
“那可不一定。”
蘇良玩味地道,“萬事無絕對,你想要的不過是你直系血脈的繼承人罷了,是不是我根本無所謂,我說的沒錯吧?”
“的確如此。”王立誠瞇著眼,眼中透著深邃無比的色彩,“但是很遺憾,你是唯一的一個,所以,哪怕你再怎么不愿意,我也必須讓你屈服,王家,我一生的心血,決不能交到那些愚蠢的旁支手里,更不能交給那個廢物。”
“不,我并非唯一的那個。”蘇良搖了搖頭,而后微微一笑,臉上浮現(xiàn)出意味深長的笑意,“那個男人,很快就會為再添一個或幾個孫子,我可以保證,那絕對是你的親孫子,這也是我今天來見你要說的事。”
“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但這并不是玩笑。”蘇良單手支著下巴,面色自若地道,“這種事,等到那個孩子出生,做個親子鑒定,一切自然會揭曉,我還沒蠢到拿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來敷衍你這種老狐貍。”
聽到蘇良如此篤定的話,王立誠心下不由多了幾分懷疑,“你有辦法讓那個廢物恢復?”
“已經(jīng)恢復了。”蘇良臉上莫名浮現(xiàn)出自嘲的笑意,“如若不信,你回去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