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子上的習題集,蘇良卻沒有一絲失而復得的喜悅。
倒不是因為葉瑾在上面寫寫畫畫,而是因為,那次地鐵癡漢事件帶來的麻煩,在他看來,虛引起的時間,最完美的結果,就是虛被他捏爆,宿主將這種經歷當成一場美夢,被宿主卷入其中的人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然后一切回到原有的軌跡。
葉瑾那次事件也是如此。
方克這個人確實不怎么樣,但是這跟他有屁關系,既然虛的事件已經過去了,按照蘇良的想法,葉瑾就應該回到原來的生活,她本來跟方克就是一對,以后在一起才是正常的,不管后來她是被方克拋棄也好,利用出賣也罷,那都是她的命運,都在正常的軌跡之內。
而他,喜歡正常的軌跡,不希望任何人的命運因為虛的關系而出現改變。
然而,不管他的態度如何惡劣,說出來的話有多難聽,葉瑾卻絲毫不為所動,堅持著她的看法,認定了當時就是蘇良救了他,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救了她就是事實,這一點誰都無法否定。
‘淦!這丫頭難道是那種一旦認定某件事就絕對不會改變的類型?尼瑪,如果真是這種跟四季一樣的性格,那可就真的麻煩了啊,偏偏是我最不擅長應付的類型,得趕緊找個借口把她打發走才行她剛才說她是來還書的來著用這個借口?不行不行,既然提到了救命之恩,那就得找個說得過去的借口把這個麻煩解決掉’
蘇良突然眼前一亮,‘像這種較真的人,那就干脆順著她的想法解決掉,既然她說是因為救命之恩才會來這里,那就隨便提出要求讓她認為自己已經把恩情償還了就行了,嗯就這么辦’
就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葉瑾臉上的神色逐漸復雜起來,她深深地看著蘇良,似乎想要把他整個人看透一般,明亮的眸子里,卻有一種蘇良讀不懂的堅持。
片刻后,她突然咬了咬嘴唇,接著,朱唇輕啟,用很平淡的聲音,卻在說著很不得了的事
“我想跟你做朋友。”
而一聽到這話,蘇良的嘴角便再次抽搐起來,尼瑪,這孩子明明看起來很柔弱,怎么會這么有主見?而且居然還這么主動?
“我說,你真的應該去精神科了吧?還是說你在耍我?”
“我很正常,也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更沒有耍你。”葉瑾搖了搖頭,接著道,“我只是想用我自己的方式,感謝你對我的幫助罷了。”
“雖然我不覺得我有主動幫過你什么。”蘇良撇了撇嘴,“不過如果你既然堅持這么認為的話,那就趕緊離我遠點,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能離我遠點就是對我最好的幫助了,這就當是你回報那個什么狗屁救命之恩好了。”
“你真的這么討厭我嗎?”
“對,我就是這么討厭你。”蘇良毫不猶豫地道,“明白了的話就趕緊滾,雖說我不想打女人,但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我不耐煩,把我惹毛,我說不定就要破戒了。”
聽到如此難聽外加威脅的話,葉瑾卻依舊沒有憤而轉身離開的意思。
“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我想知道你到底討厭我什么。”
“哪那么多為什么,說討厭你就是討厭你,讓你滾你就趕緊滾啊!還在這廢什么話!”不耐煩地說著,蘇良突然眼神一瞪,然后猛地抬起手,一副作勢欲打的模樣,“你滾不滾?再不滾我可真打人了啊,別以為我一直沒動手就很好說話,我要是發起火來,連我自己都怕!識相的趕緊滾。”
葉瑾仰起頭,仿佛沒看到蘇良那抬起來的巴掌一般,就這么目光炯炯地跟他對視著,精致的小臉上沒有一絲懼色,也沒有一絲動搖。
“如果你真的喜歡打人的話,那就打吧,反正,在事情沒說清楚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聲音很是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