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質也不知道好不好。
這么肥,肚子里肯定都是脂肪。
嘖嘖,嗯煎的話可能會香點吧。
就在栗萌木著臉,一臉嚴肅在觀察在池子里搶食的蠢魚的時候。
她發上傳來了一點不輕不重的觸感。
栗萌反應回來,抬頭一看。
前院子里一棵花樹,正好在她頭頂上。
少年不知道何時到她身側。
他笑眼清而柔,花瓣落到他的睫毛上,又墜落而下滑落到白皙的臉頰邊。
公子如玉。
花似少年。
驚艷無比。
栗萌腦子腦子閃過無數的四字排比。
而陸江樹已經瞇了瞇眼,指尖從她的頭發上移開,看似規矩,其實指尖卻不小心蹭過她的耳朵。
讓她怕癢地畏縮了下。
他抿著唇,像是不知道自己這個不經意的動作,撩到她的敏感處。
“花落到頭發上了。”
栗萌面無表情看他,沒法子。
雖然男主角好看溫柔跟天使一樣,還是抱著花朵那樣的清純美少年。
她依舊,要腦殘,無比愚蠢,地惡毒欺負他。
看看上面哪行字的強調逗號。
看到她欺負人的決心了吧。
栗萌冷冷看他,語氣僵直冷漠,“誰準你碰我的,你不配。”
這詞品品,打臉專用。
一般只要女配說你不配。
不欺少年窮的該是內味是不是就出來了。
以后男主自會帶著大號刮臉拍子來,將她的臉打成膨脹的包子。
陸江樹漂亮的睫毛半垂著,漆黑清亮的眼瞳里,滿是溫軟的笑意。
一點都看不出來生氣。
他像是哄人那般,輕聲說:“嗯,我不配,不碰你了。”
這話說的,跟調情差不多。
栗萌神經粗大,完全聽不出來。
只覺得男主角的聲音太柔了,軟巴巴的,不霸氣啊。
這種男主真的能讓栗家跪下叫爸爸嗎?
栗萌也只是這么一想,就沒有太過深入去思考。
畢竟她完成女配的劇情后,管他男主人設還是劇情崩盤如雪涌。
她等死就成了。
栗萌覺得這臉打了,仇恨拉了一波。
然后這劇情點就要來了。
她看了一眼四周。
看到傭人太多了,雖然這樣推男主角下水,很有仇恨的效果。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不會有人報警吧。
加上這么多人看到她企圖謀殺。
男主角要是以后想起這一幕,覺得倍沒有面子。
將這些目擊者的無辜的傭人都殺了怎么辦?
栗萌覺得這缺德事情不能干啊。
她所以手指一會,冷聲說:“你們都給我滾下去,我要跟他一起看魚。”
栗萌指了指身后的少年。
并沒有發現自己這句話多有歧義。
就是陸江樹也側眸安靜凝視她一會,才淡淡移開眼神,眸光又泛起無法壓抑的笑意。
傭人們都被趕跑了后。
栗萌又開始絞盡腦汁,怎么推?
總不能讓人直接蹲到池子邊,她再用輪椅去撞下去。
倒不是怕男主反抗。
現在的男主忍辱負重,是不會反抗她的。
怕是,她剎不住輪椅的輪子,跟著一起栽下去了。
就她這破身體,一入水估計得個感冒就能嗝屁。
快穿之男主你又黑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