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承擔不起,還望公主收回去。”
王嬤嬤哪敢收,連忙擺手拒絕,見她強往自己手里塞,更是怕地直接跪地,砰砰地磕了一連串的響頭,聽著夏念鈺都替她痛得慌。
“嬤嬤幫本公主在前,這些東西都是嬤嬤應當受得,還有春桃和秋杏兩位姑娘也對本公主不薄,這箱子珠寶回頭你們四人分了去,至于夫人,我先前答應過你一件事,一來是不追究府中無辜之人,這件事,本公主回頭便會向皇兄回稟,定不會牽扯到夫人和李小姐二人,二來則是應承要與李小姐在京城介紹一門親事,不知夫人是否此時還是這兩個條件。”
指不定見她是長公主,提的條件還會更加放肆些,好歹是救命恩人,夏念鈺不打算薄待了她們。
王若飛扭頭看了自己女兒一眼,有些猶豫,糾結了許久還是搖了搖頭,要是夏念鈺還是富商之女,她定會讓她給彩兒介紹一門親事,左右也算是門當戶對,可如今她是皇室之女,大辰的長公主,那就不叫介紹婚事,而是賜婚。
她彩兒福薄,承受不住這般厚待。
“公主,草婦斗膽,提出一個條件來,望能懇求公主能夠厚待府中無辜之人。”
“就這般?沒有其它的條件了?”夏念鈺不敢相信地挑了挑眉。
“正是,如今草婦不過是一介平民,彩兒更是平民之女,當不起嫁到京城那般厚澤之地,草婦娘家的遠親有一侄兒,與彩兒年歲相似,如今正要赴京趕考進士,如若能夠中舉,算是彩兒的福分,如若不能也是彩兒的命。”
要是以前,她是看不起那種貧窮人家的,更不會動把彩兒嫁給那種家庭的心思,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只能退而其次。
這位夫人倒是想得透徹,夏念鈺贊許地點了點頭,主動提道。
“厚待無辜之人,本就是皇家的本分,夫人救了本公主,本公主定是要回報的,既然李小姐如今婚事有了音信,那么便由本公主作保,為李小姐與那位將來的國之棟梁牽線如何?”
這算是極大的厚待了,就算是去了京城,被人知道她的婚事是由長公主作保,也不會有人看不起。
王若飛眼神一亮,急切地點了頭,這個時候倒是忘了眼前的人雖是長公主,卻不過是個四歲的孩子。
三日后,夏念鈺帶著影五前往王家,當著王家眾人與李彩兒未來婆家眾人的面,賞賜了李彩兒一枚牡丹花簪。
當天下午,新縣令緊趕慢趕地趕到了祁陽縣,夏御玄準備帶著夏念鈺回宮。
在回去的過程中,夏御玄怕這一路的糟心事給夏念鈺留下陰影,特意帶她去祁陽有名的祁陽寺廟祈福。
……
五日后,過年的前兩天,夏御玄兄妹二人順利返京,由尉遲宗玉帶上御林軍親自護著回了宮。
“娘娘,且慢些,多穿點衣裳再出去,長公主和太子殿下回宮定會第一個過來見娘娘的。”
喜兒拿著白色大氅跟在提著裙擺激動地往外跑的季薔身后追著。
“母后,母后,鈺兒回來了。”
正如喜兒所說,剛回宮,夏念鈺便率先來了鳳鸞殿,而夏御玄則是前往金鑾殿,小小的人兒一頭沖進了季薔的懷里,實實在在地,真實存在的撒著嬌。
“鈺兒,我的心肝兒肉啊。”
季薔當下就落下了淚來,摟著夏念鈺哭得真情實意,差點哭岔過氣去,見母后這般為自己傷心,夏念鈺心里也不好受,哇哇地也跟著哭了起來。
喜兒和冷香兩人也在后頭抹著眼淚。
沒一會兒,夏璟年就帶著夏御玄過來了,季薔連忙摟了夏御玄過來,將一雙兒女抱在懷里細細地看著。
夏璟年心中觸動,走上前去將至親三人大手一伸全都摟進懷里。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季薔身子微僵,這段時間夏念鈺的心思敏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