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嬸是誰?”
江禹瞥了徐茗一眼,讓徐茗立馬不高興了,可徐征卻趕緊接話,“江先生,這是我姐,也是安能企業(yè)老總安啟榮的妻子。只不過,我姐夫到這邊出差,出了點意外,這會兒還在我們急診室躺著的,我和我姐過來,就是想請江先生過去看一看。”
“噢”
江禹點了點頭,也將目光再次投向了徐茗,“原來是安總的夫人,難怪說話這么爽快,我也真是心動了。只可惜啊,我對行醫(yī)只是懂點皮毛,連徐醫(yī)生都沒辦法,恐怕……”
“別別別!”
徐征趕緊打斷江禹,并急切地勸說著,“江先生,你就別謙虛了,我知道你是深藏不漏,連江……你二伯那么嚴重的病情,你都能手到病除。像我姐夫這樣的外傷,你肯定不在話下了。所以,還請你不計前嫌,能給我姐夫看一看。”
“其實我已經(jīng)聽說了,安總是被人砍傷的,傷勢好像還挺重的。我想連徐醫(yī)生都沒辦法,想必是難以醒來,就算醒來,也很有可能癱瘓,甚至會成為植物人,對吧?”
江禹慢條斯理地分析起來,還又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那恐怕安總的情況就不僅僅是外傷那么簡單了。想要完治好,也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江先生,你說這些,無非就是覺得錢少了,是嗎?”
不等江禹說下去,徐茗就陡然打斷,并又再度開價,“這樣,我給你八十萬,總夠了吧?但前提是必須要治好我丈夫。”
哈哈!
江禹大笑兩聲,接著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并順手扯了扯自己胸前掛著的玉墜,才又爽朗地回道“既然安夫人如此爽快,那我也干脆點吧,這診金我就不要了,只要給一點藥費就行。”
說話間,他已經(jīng)攤開右手,手中躺著一枚三紋綠丹,還飄逸著淡淡的藥香。
“這難道是三品丹藥?”徐征盯著江禹手中的藥丸喃喃一語。
“徐醫(yī)生挺識貨的嘛。”
江禹夸獎了一句,才又介紹起來,“我手中的這枚丹藥,名叫補元丹,是一枚三品丹藥,對于各種內(nèi)傷外傷,有十分獨特的奇效。我想安總?cè)羰欠拢怀鍪欤囟〞埢罨ⅰ!?
“太好了,謝謝江先生。”
徐征連忙致謝,并伸手過去接藥,可江禹的手卻往后一縮,“徐醫(yī)生太急了吧?這藥費還沒給我呢。”
“錢不是問題,但你這藥真能治好我丈夫嗎?”徐茗立即搭話,并質(zhì)問了一句。
“不相信我是嗎?那就算了。”
江禹搖了搖頭,便準備收起來,可徐征又趕緊阻止,“江先生,你別見怪,我姐不懂醫(yī),更不懂丹藥的奇效。這樣,你開個價,這丹藥多少錢,我們要了。”
“對,你直接開價吧,一百萬夠不夠?”徐茗財大氣粗的主動出價了。
“似乎不夠!”
“那你說多少?一個藥丸,總不至于要兩百萬吧?”
“恐怕還是少了點!”
江禹又微微笑了笑,并伸出五個手指。
“什么?”
徐茗瞪大了雙眼,“一顆藥丸你就要五百萬?你這是鉆石做的嗎?”
“看來安夫人是嫌貴了,那就算了,反正我也沒啥存貨,賣一顆就少一顆,還不如留著。”
江禹嘆息了一聲,卻又說道“對了,安夫人,我還是要好心提醒一句。如果我剛才的判斷沒誤,那你最好是能在今晚找到合適的方法讓安總蘇醒過來。否則,過了明天早上,他的病情肯定會更加糟糕,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也難以回天了。”
說罷,他便緩緩邁開步子離去。
“江先生,你等等!”
徐征又趕緊叫了一聲,并又沖徐茗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