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一瞪,帶了些嬌意,“怎么什么事情到了你這里,就是我不想了?”
季淵捏了捏她的臉,“想是不想?”
“想~”女子嬌嗔道,握住男子的大手。你要帶我玩兒,我還有拒絕的道理不成?
列英在后面看著,面上浮著點點笑意,這樣的主子,看著頗有人情味了些。
“近幾日在府里都做些什么?”季淵為她續了一杯茉莉花茶,花香氤氳。
“看書,繡花……”霍水兒突然一笑,“哦!對了!前幾日為你選香囊的線,被蘭姨娘撞見了,還勸我要用活潑些的顏色。”
“真要為我做個香囊?”季淵心里淡淡一暖,“若是傷眼睛,就算了。”
“白日里打發時間罷了?!被羲畠亨嬃艘豢谙悴瑁凼[般的手指襯著深藍色的茶杯,分外好看?!暗拐孢€要問問你,你是喜歡黑色的,還是深青色?”
“不過你黑色的袍子居多,還是深青色最好?!被羲畠阂膊淮緶Y回答,自問自答道。
“你決定就好了。”季淵寵溺得看著她。
“蘭姨娘對你還不錯?”季淵這幾日老是收到紫蘇傳信里提到這個名字,早就命人下去調查過了。
蘭姨娘家世清白,以前在霍府里獨來獨往,下人評價她溫柔,別的姨娘卻覺得她有一股子傲氣。
沒什么大的錯處,也不是什么危險人物。
“處著倒覺著親切。”看著季淵一本正經那張臉,霍水兒“噗嗤”一聲笑了,“怎么一見面,就像問起居注一樣仔細?”
“上回見你,還豐腴一些,這次真是瘦太多了。”沉靜的雙眸似乎有些心疼,男子的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夏日出汗多,才瘦了?!鄙n白無力的解釋,喃喃道。
明明是個冷酷的高嶺之花,怎么變得啰嗦又話多,事無巨細,樣樣都要過問。
“母后賜冰最多兩次?!奔緶Y也不與她分辨這些事,只加重了語氣說,“過兩日,我會日日送冰過來,就在后街,你派人去接就是了?!?
“被人看見影響不好?!被羲畠郝淠谜f。
“影響重要還是身體重要?”季淵板著臉,嚴肅得問。
霍水兒總覺得自己點亮了這個男人別的屬性,就好像老師教育學生一樣,頭頭是道,又好像老父親教育子女,苦口婆心。
苦著一張小臉,“聽你的,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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