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奇怪呢?說不定蘇曉不是在專賣店里買的,網(wǎng)購渠道那么多,專賣店不單賣,不代表其他渠道不單賣。
夏至將吊墜塞回衣服領(lǐng)口內(nèi),面前的手提電腦屏幕上,光標已在Word文檔同一個位置閃爍多時,她竟然一個字也寫不出。
她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蘇曉和凌信現(xiàn)在身在何處。按梁璐所說,如果凌信病得很嚴重的話,那他們很大概率還在楠洲,粵省中,楠洲的醫(yī)療水平是最高的。
如果她逐間醫(yī)院去查詢,她可能會找到他們,這可能會花去她將近一兩星期的時間……
然而,讓她難受的是,蘇曉并不愿意讓她知道他們的去向,這樣她的尋找又有什么意義呢?
“……夏至姐!”周文鼎坐在她對面,他的叫聲讓她如夢初醒。
“怎么了?”夏至問道。
“……你手機在震動。”周文鼎和馮梓玨一起從自己的電腦后探出頭看她。
“哦,謝謝!”她把手機調(diào)了靜音放在旁邊,居然沒發(fā)現(xiàn)有電話打來。
來電顯示是“程老師”。夏至愣了兩秒才想起,這是徐兵的班主任,上次徐兵打架時在沁園小學(xué)見過。
與夏至慢悠悠的話音不同,程老師顯得急躁而慌張:“是徐兵家長嗎?徐兵他在學(xué)校爬樹摔斷手了,你趕緊過來楠洲人民醫(yī)院!”
夏至連忙坐地鐵前往醫(yī)院,這個時候她來不及去思考為什么程老師又把電話打到她這里來。路上她打徐楓的號碼,一直沒有人接,她才知道原來老師也是不得已才找她。
她給徐楓發(fā)了短訊說明情況,雖然對徐楓表示過兩人沒有發(fā)展的機會,但相對于徐楓,她覺得自己更像是徐兵的朋友。
夏至在急診室門口見到了在程老師和另一個男老師陪同下的徐兵。他左手小臂已打好了石膏,被一條紗布吊在了脖子上。
“怎么樣?痛不痛?”夏至問徐兵。
孩子一直低著頭,聽到夏至的問話才抬起頭來,愣了一下后搖頭。
“老師,謝謝你們照顧他,很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夏至這才對兩位老師說。
程老師說:“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調(diào)皮了,同學(xué)激他兩句,他就爬樹上去了,還好只是骨裂,馬上要放暑假了,可以趁機休息一下。”
程老師又將剛剛醫(yī)生交待的一些護理要點轉(zhuǎn)告了夏至,后者將老師墊付的醫(yī)藥費結(jié)了,便帶了徐兵與兩位老師在醫(yī)院門口道別。
徐兵一言不發(fā)地跟在夏至旁邊走著,稍稍落后她兩步。夏至幫他拿著書包,特意停了一下等他:“沒事。摔的左手,不影響做作業(yè)。”
徐兵嘟著嘴說:“今天考試了,沒有作業(yè)。”
“哦……都考試了啊……”夏至喃喃道,好多年沒有教書,她連考試的日子都忘記了,“你們沒有暑假作業(yè)?”
“夏至,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提作業(yè)嗎?你不知道老問學(xué)生寫作業(yè)了沒是一件很討厭的事情?”徐兵相當不滿。
“那我和你還有什么共同話題?”夏至直懟著這個沒事就給她找點麻煩的小屁孩,“難道你想我問你為什么考完試還來整那么一出?你被你爸罵得少?”
徐兵看夏至的目光稍稍柔和了一點:“如果是老徐,在醫(yī)院看到我時第一句肯定罵我又搞什么鬼。”
“作為你的家長,這樣說沒什么問題。當然我不是你家長。”就算心里認為徐楓在親子關(guān)系的處理上有問題,夏至也不會當著徐兵的面說出來。
“我不是想給你們找麻煩……我也沒想過我會摔下來的啊……我平時真的很讓老徐省心的,上學(xué)放學(xué)我都是自己坐車,回到家自己做飯,連老徐的衣服都是我給他洗的……”
徐兵叨叨地說著,夏至半信半疑,反正他找過她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