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裝作不明所以地說“怎么了?我臉上臟了?”要是潘蕾真看出來了,她就準備啟用“剛剛眼睛進沙子”這么個套路了。
“夏至姐,你皮膚真好!”
夏至愣了下,她皮膚說得上好嗎?她看著潘蕾那滿臉艷羨,也不像是故意恭維,而且潘蕾這小妮子似乎還不懂得拍這種不明顯的馬屁。
不過比起大學時期,她青春痘是長少了,最近睡眠充足,甚至可以說不怎么長了,出門也少,皮膚好像是比當地人要白一點。
夏至微微笑著說“我這算什么好皮膚,我像你這年紀,滿臉都是青春痘。”
潘蕾嘴一嘟說“你不知道我同學都笑我又黑毛孔又粗!”
哈,這倒是,潘銳一家子都長得黑乎乎的,這基因遺傳力度十分強大。
“注意一下護理,皮膚會有改善。”夏至沒有說出后半句“改善很有限”,在歐婭工作大半年,她幾乎可以算是半個護膚達人了,深明白皮膚底子的影響有多大,所有的護理方法都只是輔助性的。
“夏至姐你都用什么護膚品啊?”護膚的問題,果然是所有女人的話題中心啊,哪怕是十五歲的小女生也不例外。
“喏,你看看。”夏至走到梳妝臺前拉開抽屜。
她現在護膚和彩妝用的其實大部分還是歐婭的產品,歐婭就是面向中低階層女性的,產品性價比高,加上她當時作為員工每個月都有員工購,于是不用白不用,就囤了點。
另外一瓶香奈兒5號和一支雅詩蘭黛的口紅是在升職時咬牙獎勵自己的,她離職時,袁佳一還送了她一盒蘭蔻的眼影盤,她都當寶貝般小心地用。
她拿出歐婭的爽膚水和乳液,覺得自己像個專賣店柜姐“這兩個是清爽去油的,有一定的收縮毛孔作用,你試試看。”
她用化妝棉沾了點爽膚水拍在了潘蕾手背上,又給她上了一層乳液。
潘蕾興致勃勃地嗅了嗅,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背“這味道很香耶,聞著很舒服,涂完摸著還滑滑的。”
“這剛涂上當然啊!不過長期用著覺得還是挺舒服的。我來的時候不是給你帶了一套嗎?那個套裝里就有這兩個。”夏至一說完,就馬上反應過來自己失言了。
潘媽媽在她來的當晚就緊張兮兮地給她推介那“黃金油”,大概也不會喜歡潘蕾用她帶來的護膚品吧?
果然,潘蕾一聽眉頭皺了起來“你給我帶了一套護膚品?”
“你……不知道嗎?”夏至能猜到潘媽媽不愿意讓潘蕾用,可是她以為就最多是嘮嘮叨叨一番然后收起來而已,沒料到潘蕾是壓根就不知道這回事。
“我不知道!我媽都沒有給我!”潘蕾鼓著腮努著嘴,她也猜出來是誰在從中作梗了,“她怎么這樣啊!這是給我的東西,又不是給她的!”
潘蕾說完就氣沖沖地站了起來“我去找她要回來!”
夏至一聽就慌了,她這不是一不留神離間她們母女關系了?她叫道“阿蕾,算了,我這還有,我再給你一套?”實際上她沒有了,她大不了到鎮上買一套給潘蕾消消氣好了。
“不行!”潘蕾不依不撓,“她憑什么沒收我的東西!我又沒有做錯什么!我就要那一套!天天逼我涂那個亂七八糟的黃金油,看把我臉涂得!老是油膩膩的!”
潘蕾拉開門跑出客廳,徑直下了樓。
“阿蕾?”潘銳在客廳坐著看電視,看潘蕾那氣勢不對頭,叫了一聲沒叫住,轉頭問跟出來的夏至“她怎么了?你得罪她了?”
夏至勉強地笑了一下“不是我得罪她,你媽得罪她了……就是……我不小心讓她知道了這件事……”
“什么跟什么?”潘銳聽得云里霧里的,夏至于是大致地跟他解釋了一遍。
潘銳搖搖頭說“這下好了,真闖禍了,那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