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美院回到六中,夏至剛進宿舍門就收到了蕭以晴電話:“夏至你在嗎?”
“我不在還能去哪兒啊?你什么時候回來?不上班了嗎?琬靜都回了好幾天了。”夏至走向廚房,把回來時買的菜擱在了灶臺上。
蕭以晴和林琬靜不在時,她一個人隨便應付點,林琬靜回來后,她就每天做飯。
“我吃過飯就回來啦!”蕭以晴也是昨天剛回的楠洲,去完程佑家里,兩人又直接回了鄴陽,之后程佑就回楠洲上班,蕭以晴留到了現在才踩著上班的點回來。
“婚期定啦?”夏至調了免提,把手機也扔在灶臺上,一邊把雞蛋放進冰箱一邊說話。
“嗯……我等下回來再跟你說。明天晚上要是沒什么事,我們一起吃個飯,叫上梁璐。”
夏至說了句好。
八點多,蕭以晴就回來了,她進門時,夏至正坐在床邊,手里拿著熄掉的電吹風,發吹了個半干,亂糟糟地披著,另一手拿著手機正在通電話。
蕭以晴也不去洗澡,拉了把椅子坐著看夏至打電話,夏至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對著話筒說了句“拜拜”,把電話掛掉。
“你看什么?”夏至掃她一眼問。
“誰的電話?”從蕭以晴臉上那豐富的笑容,夏至知道她肯定浮想翩躚。
“我弟。”
蕭以晴懷疑地說:“你弟?”
“我驢友活動上認的弟。”夏至也答得不太自然。
“我去!”蕭以晴叫了起來,“你不去勾搭個男人,認個弟干嘛?”
“沒能耐,勾搭不上啊!”夏至打開電吹風,繼續吹著頭發。
蕭以晴沖破那噪聲說:“不是,你是不是單身太久,母愛泛濫?要不你還是快點結婚,生個娃算了。你覺得邱鳴怎么樣?過兩天上班,我去給你探探口風。你們見過面了嗎?”
夏至橫著她說:“都聊了一個月天了,要真有下文早就有了,還勞你操心么?”
蕭以晴還不死心:“所以你們是還沒見過面?你們怎么都那么矜持啊!他應該也回楠洲了吧?我給你們約一下?……哎,你先別吹,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夏至關了電吹風:“我聽到了。你已經功德完滿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們自己吧,好不?”
“你們總得找一個人主動啊!”蕭以晴急道,但馬上又像福至心靈似的話鋒一轉,“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你那個弟多大了?”
“什么。”夏至壓根就不是在發問,她盯著蕭以晴的目光足可以在她身上扎出血來。想的什么?她就是有這賊心也沒這賊膽啊!
“你剛剛打電話的那個,幾歲了?那么多年,我就看過你和潘銳這樣打電話。”蕭以晴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誰說的,我和很多人都這樣打電話。”夏至想,難道她和梁璐、何艷不是這樣打電話的嗎?還有蕭以晴,她是沒看到自己和她打電話的樣子是吧?
“沒有,你剛剛一邊打電話一邊在笑。”蕭以晴認為自己一針見血地抓到了要點。
夏至失笑道:“那難道我要哭?我要真哭了你是不是猜得更離譜?”
“幾歲,干什么的,哪里人?”
“我不需要你洗碗,飯都是我煮的。”夏至似笑非笑地說,以此表示蕭以晴沒有賴以逼供的“殺著”。
“所以是真有問題,坦坦蕩蕩你怕什么說?姐弟戀?聽著挺刺激的。”
“神經病!”夏至把電吹風扔進她懷里。
和蘇曉的結交帶有很多偶然性,她承認她是挺喜歡這個小男生的,就是純粹地感到了相處時的輕松與快樂,但一想到往愛情的界線上靠,她就覺得別扭,她想,她只是享受雙方作為朋友的那種關系。
不是所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