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梁璐喃喃道,她還不肯放棄一絲希望,“這女人……年紀多大?她是不是人在美國?你是通過中介和她簽的合同吧?”
“沒有。”女人干脆地說,“我們當面簽約的,房東四十歲左右。你們和昨天那女的是一伙的吧?沒什么事別來了,我們不認識你們說的那個人。”
梁璐伸手擋住了女人要關上的門,女人的話讓她很驚訝:“還有別的人來這里找過沈益航嗎?你都知道些什么,麻煩你跟我說說,這對我很重要。”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的都跟你說了。”
“那……最后一個問題,你在這里住了多久了?”
“我上個月才搬來的。”女人說完,就再也不理梁璐,把門合上了。
夏至覺得梁璐看著搖搖欲墜,像是要倒下似的,連忙伸手抓她的手臂,但被她推開了。
梁璐朝電梯走去,夏至和蕭以晴也跟著。
剛在電梯前站定,身后的鐵閘又打開了,女人的聲音扔了過來:“喂,昨天那女的說她要去報警,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回事,你們看看要不要也去。房東的電話我都給那女的了。你們有事找房東,我什么都不知道。”
聽完女人的話,三人悶悶地進了電梯,蕭以晴打破沉默說:“那個……我們現在要去報警嗎?”
梁璐僵站了一會兒,說:“去吧。”
走在小區里的時候,梁璐忽然說道:“那個店面,我陪他去看過,他后來跟我說租下來了,他去美國的時候,說交待了朋友幫忙看裝修,叫我不要操心,還給我發了裝修照片。還有那房子,他跟我說是他全款買下來的。”
她一口氣說完,語速越說越快,好像不馬上說完會忍不住哭出來那樣。夏至和蕭以晴你看我我看你,腳下快步地追逐著梁璐,都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現在說安慰的話似乎不大合時宜,罵人的話,還是等報完警再說吧。
玉湖灣警察局就在小區不遠處,不用坐車,在路人的指引下步行十五分鐘就到。
雖然梁璐看著受到的打擊不小,但該辦的事還是毫不含糊,一進警局,她就朝接待的警員簡潔地說明了狀況:“我要報案,我懷疑我受到了詐騙。”
那警員看她一眼,仿佛已經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么似的,問道:“是不是相親認識的?那男的說自己住在玉湖灣對吧?”
梁璐張了張嘴,點頭說是。
警員朝她們打了下手勢,讓她們跟著朝里面的辦公室走,邊走邊叫道:“老杜!第六個,錄口供!”
夏至嚇了一跳,本來在聽到警員的第一反應時,她還以為是屋里那女人說的昨天那女的來報過了案,這么說,除了梁璐和那女的,還有四個受害者……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梁璐到底被騙了多少錢,蕭以晴也同樣好奇,但兩人都不好問。
兩人陪著梁璐做了筆錄,梁璐又一次講述了她和沈益航相識的經過,這個夏至和蕭以晴都聽過了,接下來的信息才是她們沒聽說過的。
沈益航與梁璐確定關系后,就準備開辦牙科診所,梁璐陪他去看了好幾個店面,最后選定了科技園地鐵站口的那一個。但租店面是沈益航一個人去的,梁璐沒有去。
之后就發生了沈益航爸爸的中風事件,沈益航以此為由回了美國。
過了幾天,沈益航在視頻通話中向梁璐透露,診所暫時不能辦了,因為沈爸爸做手術和術后康復需要一筆錢,他暫時拿不出裝修款和購買儀器的尾款。
“如果不是房產證還沒出,還能去辦一下房屋抵押。現在店租押金和訂購儀器的訂金可能都得虧掉。”沈益航這么對梁璐說,言語間充滿無奈。
接下來便是梁璐主動提出入股診所,并給他打了30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