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宇從隨身攜帶的一只皮包里,取出一個小玻璃瓶來。之后,在胡延的授意下,遞給了方琰少爺。
“這是什么”?
方琰疑惑的問。
“新產品呀!這就是我最近的工作業績,但愿不會讓方先生失望”。
胡延說這話時非常認真,方琰的情緒頓時緩和了許多。
“胡延,你有這新玩意兒,怎么不告訴我呀?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方灼帶著怒氣,向胡延發出質問。胡延卻不緊不慢的回道:“你沒有出這份錢呀!我當初應聘的是方氏茶企,為人家研究新品乃是我分內之事。你約我是干什么的?是設計圖紙蓋房子而已,兩者根本就不搭邊兒”。
胡延振振有詞,說得方灼一時答不上來了。真有點兒后悔,沒有認真打探這個胡延的底細,只知道他是學建筑設計的。至于混進方琰的茶企,方灼認為不過是一種“騙子”行為,因為家境已落魄而混口飯吃罷了。如今,胡延的另一面才華浮出水面,不覺令方灼瞠目結舌了。
“走,回去幫我研究新茶品!我可以給你……比他給的高出三倍,不,高出五倍的工薪”!
方灼欲帶走胡延,為他做新茶品研究。但胡延卻擺擺手,非常認真的說:“方灼先生,其實你很不適合做茶葉這一行的。我勸你呀,還是認真的蓋你的房子,搞你的歌舞廳吧”。
“你在胡說什么?我做茶葉這行乃是……是得益于家父真傳,有什么不合適的?再說了,我手里有配方……”
方灼這樣說,方琰的心里頓時一陣難受。他真不希望,方灼搬出他們的父親來。
“小兔崽子,小雜種!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提起方家老太爺?你的配方?哼!一定是來路不明之物”。
方老夫人沉不住氣了,沖著方灼就是一陣辱罵,方灼眼睛里瞬間涌現出怨怒來。
“老夫人,暫且忍耐,有些事萬不可當眾說呀”!
管家老劉提醒著方老夫人,意思在說“家丑不可外揚”。這種場合,可不能意氣用事,將方家的事情公之于眾。
方老夫人強迫自己冷靜數秒,暫時壓下去了怒火。
方琰拿著那小瓶子,端詳了好久,才終于呼喚了一聲“小園子”。
小園子聞聲起身過來,靜候吩咐。
“拿去,沏壺茶來”!
方琰這樣吩咐,小園子瞬間明白,他知道方琰不放心別人,所以命他親自沏茶。小園子沒敢怠慢,慌忙去了那酒樓的后廚。有方琰少爺的顏面在,要熱水沏茶是很順利的事情。
很快,酒樓的服務員端著熱茶過來,小園子緊隨其后來到方琰面前。
茶盤放到方琰面前,小園子便推開了那服務員,他親自拿起一只茶碗倒了茶。
“少爺請品嘗”。
小園子說道。
接過茶的方琰,不覺看了一眼那個胡延和付宇。
“放心吧,我家少爺沒不會下毒的”!
胡延的隨從付宇最快,一下說到了方琰最猜疑的地方。不過有他這句話,方琰端起茶碗開始品嘗了。一口茶入口,方琰的臉上浮蕩起一抹驚喜,再品過兩口三口之后,卻表情冰冷如霜了。
“小園子,給老夫人和管家老劉,各斟上一碗”。
在確認那茶沒有問題后,方琰才吩咐小園子,給老夫人和管家也倒上一碗茶。由此可見,方琰的心思細膩與擔當。
小園子奉命給老夫人和老劉,各斟滿一碗茶,遞給他們。兩人品過之后,同時在心中暗自驚喜。但兩位都是閱歷頗豐,飽經風霜之輩喜怒自然不行與色。更何況,還有一個狡詐的方灼在場呢?
方老夫人與兒子交流了一下眼神,彼此點點頭。
“這樣吧,我可以原諒你的,私自另尋兼職行為。咱們的約定就再維持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