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怡笑著對白發老嫗道“六婆,這些人我帶進去是和爺爺打過招呼的,爺爺也同意了,要不我膽子再大也不敢帶外人前來??!”
白發老嫗輕咳兩聲,轉身拿起了床頭的拐杖,對著地面輕點三下,只見,一道拱形門戶出現在了竹屋內。
離怡喊了一句‘跟我來’便率先朝著門戶跨去。
方堯對著幾人笑笑“走吧”拉著樂樂便進去了。
龔航青還一臉害怕,這十九年來,他接受過的教育是不可能出現這種反科學的存在的,他遲疑的向后退了一步。
高寒見龔航青這么沒用,這都害怕,朝著后面,一腳將龔航青踢了進去。對六婆抱拳“婆婆,失禮了?!?
六婆轉身,“快進去吧,老身困了?!?
聽著六婆的話,有逐客的意思,高寒也不深究了,能讓你進來就不錯了,朝前一跨,踏進了拱門。
在高寒踏進拱門之后,拱門消失,就像從沒有出現過一般。六婆將拐杖置于床邊,躺在床上,拉上了被子。“又可以安安穩穩的睡個好覺了。”
方堯他們通過拱門進入之后,兩邊是靈徒修為的八人,手中各持一柄長劍,見離怡進來,恭敬的對離怡行禮,“小姐好”。
離怡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起來。之后對著兩邊的侍衛道“接下來進來的都是爺爺的客人,你們無需多管?!?
“是”
離怡帶著方堯四人走去正殿,前行的路上一一的為方堯一行人介紹著這里。
一池深青色的池水倒影著棵棵垂柳,青池邊上一株株靈花靈草穿插在石桌兩旁,一盆盆富麗堂皇的牡丹競相開放,一條玉質拱橋連接兩岸,一座座宮殿般的別墅,矗立在前方。
龔航青看不出此地有什么蹊蹺,只覺得這里的空氣比外面的空氣讓人舒爽很多倍,而看著拱橋時想著,這人家真有錢,那么大塊玉石,用來筑橋,自己家別說用不起這么大的玉石筑橋,就算面積也沒這條像江一般的池子大啊。
一位老人坐于石桌品著香茗,看著行來的可人兒,哈哈笑出了聲。“怡兒,快來?!?
離怡連忙朝著招手的老人小跑,笑道“爺爺?!?
老人看著四人,居然還有一個小朋友,他感知到高寒和自己孫女的修為差不多,小孩子和龔航青身上沒有一絲靈力波動,方堯身上也沒用靈力,細細感知下才得知,已經是靈侍巔峰了,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心里不由贊嘆,了不得啊,了不得,不愧是救了離鐵他們的少年英雄啊?!扳鶅?,他們誰是你說的煉符師啊。”
離怡朝著方堯看去方堯,老人會意。
四人近前,看了看坐在石桌上的老人,抱拳行了一禮,方堯開口道“想必,您就是離怡的爺爺了吧!”
老人吹著茶,杯蓋輕觸茶杯,品了口香茗,微微點頭。
方堯自顧自的坐到了老人的對面,拿起蓋在茶具上的茶杯,涮涮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看向身后的樂樂?!皹窐?,喝嗎?”
樂樂搖頭。坐到了方堯身邊的石凳上。龔航青也想過去坐下休息一會兒,高寒連忙拉住,給了個眼神,搖了搖頭。
老人也不生氣,看著方堯的行為頗為欣賞,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聽孫女說,她已經告訴過方堯自己馬上就要突破靈王成就靈皇了,還敢自顧自的過來喝茶,而不是唯唯諾諾,不由多了幾分欣賞。
兩人也不說話,就自顧自的拿著茶杯慢慢的品。
方堯在離怡朝著老人跑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啟了偵查之眼,信息除了名字‘離鴻遠’其他的全是問號,方堯也傳音問過樂樂,這人什么級別,樂樂說是0級的靈王。方堯轉眼一想,這應該就是離怡和自己說的爺爺了。
既然是來談買賣的,就應該將雙方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