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樂看向方堯“哥,幫不幫?”
方堯苦笑“幫一次能如何,我們走了,他還不是一樣要受人欺負嗎?”
想起小的時候,那時剛從祖屋出來,父親沒日沒夜的忙,方堯則被送入了寄宿制的學校,在學校里,小朋友們嘲諷著方堯是個孤兒,嘲諷方堯沒有媽媽,連老師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拿著方堯開涮,說些尖酸刻薄的話,在暗無天日的寄宿制學校里,所有的小朋友都對他敬而遠之,沒有朋友,沒有家人。
那時的方堯也被周圍的幾個男同學圍在地上死命的踹著,方堯知道要反擊,不然死在這里,誰也不知道,小時候的方堯,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竟然掙開了圍著他打的男同學,脫下鞋子,朝著一個個的男同學砸去,有的被砸出了大包,有的被砸哭了,跑去告老師。
老師也不理會誰的對錯,拿著方堯就是一頓批評教育,之后,那些被打的孩子父母來到學校,對著方堯說的尖酸刻薄的話,方堯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每一個難聽的字眼。這也讓他明白,這世界上,能依靠的除了自己,沒有別人。
看著被打的男孩一直低嘶,方堯冷眼相望“樂樂,我們走吧。”他不在沉默中爆發,那只能在沉默中滅亡。
聽著方堯突然變冷的聲音,方樂拿起小舟上的槳,朝著水里劃動。
抱著腦袋的男孩,默默的挨著打,聽著難聽的污言穢語,想要等他們打累了,就不打了,一直憋著低叫。之前也不就是這樣挺過來的嗎?
圈中一個藍色衣服的少年看著紅衣少年道“牛哥,打死狗也太無聊了,不如我們叫他幫我們辦事情”說著嘴巴對著離牛的耳邊輕聲說著。
離牛聽后哈哈大笑“就你小子鬼。好了,大家都停下吧”
離牛說完,七八個少年停下了踹男孩的腳。離牛蹲下,單手支起男孩的臉。給了一巴掌,吐了口唾沫“聽著,你小子,只要你幫我做件事,我以后也就不來找你麻煩了。”
男孩聽完,立馬點頭如搗蒜。
離牛奸笑“只要你給你姐姐吃了媚藥,然后帶到我床上,那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以后我是你姐夫了,你看誰還敢動你,你說是不是?”雖說那老女人丑是丑了點,脾氣也火爆,但在老家主的心中分量還是很大的,要是能拿下她,說不定下任家主就是我了。
男孩笑呵呵的對著離牛道“牛哥,能不能換一個?”
離牛嘴角一扯,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換一個啊,可以啊,那就,去你媽的。”朝著男孩臉上就是一腳,男孩被踹的滾到一邊。
方樂看著那臉上帶有鞋印的男子,小聲叫著方堯“哥,真的不管嗎?”
方堯點頭。
“哥,那好像是你小舅子誒!”
“我哪有什么小舅子?”
“昨晚上那個什么彪的那個,好像是面具姐姐的弟弟誒!”
方樂說完,方堯朝著滾在一邊趴在地上的離彪看去,側臉還是有些像的。不由疑惑,那么多小跟班的帶頭大哥,怎么會被打成這樣也不還手?莫非有什么隱情?
離牛一群人再次朝著離牛走來,離牛拉著離彪的頭發,看著流出兩股鼻血的離彪,殘忍的笑笑“你看看,之前和你說的那件事?”
離彪撐著最后一口力氣道“想打我姐的注意,你不配。”說著朝離牛吐了一口帶血的吐沫。
離牛拉著離彪的頭發向后一甩,一撮帶血的頭發被‘呲啦’拉了出來。原本要暈倒的離彪也被疼醒,也不管頭發怎樣,身體的傷勢怎樣,朝著離牛一群人向前沖去。
離牛給身邊的兩人一個眼神,兩人朝著離彪沖來,一拳打向離彪的上顎,一拳打向離彪的胸口,離彪退了十來步,吐出一口鮮血,搖搖晃晃的站在校場邊上,對著離牛一群人大叫“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