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進去吧,他們都昏了過去,沒我的事,我先走了,要是出了人命,也別傳出是在我紅色酒吧出的事。”也不待幾人讓其離開,向葒踩著高跟鞋,扭著腚,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小紅扇,一扭一扭的走下了樓梯。
進到了少爺包,看著暈倒的三人。
“大頭哥,我們是把他們直接在這里宰了還是帶回去交給嫂子?”
“嫂子之前也沒說要死的要活的,今天嫂子來的時候說太血腥,要清理干凈了。想來嫂子是要活的吧。反正他們也都沒有什么反抗的能力了,來幾個人,將他們先帶上車。有人好奇,就說他們喝醉了。上了車之后再綁起來。”
“是,大頭哥。”
說著幾人上前,將三人架到了肩膀上,突然一個小弟道“大頭哥,這夾縫里還有個小的,要不要一并帶走?”
“還有個小的,藏著啊,那全帶走吧。”
一個臉部有些歪的人跑了上去,一把扛起來之前說的那小孩,只見小孩有些眼熟,再原地頓了頓,等到光線再度打到小孩的臉上之后,臉部有些歪的男子嚇了一跳,一把將懷中的方堯丟了下去。
方樂本想習慣性的叫一聲‘痛’但想著這里是裝昏迷的劇情,自己一叫,那就暴露了。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感應到方樂被摔了,方堯高寒立馬傳音道“樂樂,沒事吧。”
方樂回復道“沒事,我這身體,能有什么事情。”
之前方堯本是報著等這幾人對他們動手,他們就立馬反擊的,但聽著他們的聊天,方堯卻想看看到底是誰,對他們下如此狠手。這才傳音方樂,高寒,讓他們繼續裝昏。
兩人也沒多問,就繼續躺著就是。
大頭一腳朝著歪臉的男子一腳踹來“怎么,我是沒給你吃飽飯還是怎么說?連個小孩也抱不動?”
歪臉男子立馬搖頭,之后跑到三人前面,把三人的頭一一抬了起來,看見方堯的臉時,又向后退了一步,接著口齒不清的對著大頭道“打頭鍋,者小孩,還有,他么夾著的哪呢大過我。”
大頭不耐煩的揮揮手“什么他么,納尼,還大過你,打游戲啊?”
耳釘男子里面解釋了起來“大頭哥,二狗說的是這個男的和那個小的打過他,在南街小巷的時候,害得他兩個月起不來床,這不上個月才出的院。”之后將王二狗被打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大頭聽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冤家路窄啊,這地方居然遇見了。“好了,先交給嫂子,等嫂子審理完了,那到時候你想怎么報復再怎么報復,現在,先把這幾人抬到車里去。避免節外生枝,速度快點,等下藥效過了就不好了。”
小弟們紛紛點頭,動手將幾人架了起來。
架到車里,耳釘男將方堯扶正,然后著手捆繩子,可剛扶正,方堯向著另一邊倒下,耳釘男立馬將方堯搬直,繼續捆繩子,繩子捆在手上的時候,方堯雙手向兩邊張開,人向后倒,耳釘男急的滿頭是汗,又將方堯掰正,一手捏著方堯的雙手,一手拿著繩子往方堯的手上繞。看著馬上就要綁好了,不由倒吸一口氣,結果才發現,自己將自己的手和方堯的手綁在了一起。又重新解開,重新綁。看著其他車的人都準備走了,他還一個勁的在綁繩子。
大頭走了過來,一棒球棍打在了耳釘男屁股上,“干什么吃的,綁個繩子那么費勁。拿著。”將棒球棍遞給了耳釘男,繩子往方堯身上一套,一縮,一緊,完成了。
方堯也比較配合,沒在瞎鬧,要是他再鬧一會兒,怕是又要好久才能見到真正的幕后黑手了。
“沒用的家伙”說著,一把將耳釘男手中的棒球棍奪了過來。耳釘男訕笑的搓了搓腳,對著大頭賠笑。將方堯四人都套上了黑頭套,綁了起來。便朝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