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胡亂弄出來一個白獅伏魔圖,就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我的黑龍翔天未必會敗,誰勝誰負還難說?!绷鄙焓诌M入棋盒,一道黑魂夾在雙指之間,黑魂落于以有的黑魂之上,朝著左邊劃過置于棋盤紅線處。
此時黑色巨龍向后退入陣地之中,方堯也不急于進攻,只見一排排的零星的白子慢慢朝內收攏。
黑子一顆顆的被白子吞并,黑子繼續向內收縮。此時的黑色巨龍就像一條匐匍在地的黑蛇一般,翻不起一朵浪花。
方堯不由詫異,這樣的棋技不像是之前柳槐陪自己下棋時的技術啊,事出反常必有妖。方堯不再向內逼近,而是朝著棋盤四腳之處開辟新的疆土。
柳槐的臉上明顯的出現了一絲失落,一閃而逝。
突圍的幾個士兵雖然犧牲了,但就是因為他們的突圍,翎羽的將士們才有了翻盤的機會。劉立國指揮著戰士們快速向前壓近,慢慢形成一個包圍圈,將東瀛鬼子們逼近了一個小山洞。
而東瀛鬼子沒有任何的反抗,反而是順著劉立國的進攻指揮一般,自動的進入小山洞。
劉立國抬手揮停?!安粚?,這群東瀛鬼子這般配合我們,一點反抗對策都沒有,這太反常了。”
一士兵快步跑到劉立軍的前方,對著劉立軍行了一禮,“首長,我愿前往敵軍營地一探究竟?!?
聽著士兵的話,劉立國陷入了沉默。
方堯一顆白子探入柳槐的營地,等待著柳槐的反擊。
劉立國對著士兵點了點頭,士兵一馬當先,沖入了敵人的營地。
方堯的白子進入柳槐的陣營之中,柳槐沒有立馬反擊,而是繼續朝著棋盤收縮著自己的地盤,以弱示方堯。
方堯也不再繼續向柳槐的陣地攻入,一顆顆的白子向四邊爭奪其余的地界。
見前往敵營的將士沒有消息回報,劉立國下令士兵將整個山洞附近的高地全圍起來,探測著東瀛鬼子的行動。
士兵們立馬朝著四面八方的山間圍繞而去,翎羽的士兵對這附近的山地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沒一會兒,所有的制高點觀測點全被占據。東瀛鬼子們只能窩在那個狹小的山洞之中。
距離山洞不遠處是一個小水潭,東瀛鬼子已經被困在山洞里差不多兩天了。
兩天時間里,外面不曾傳來一絲的風吹草動,沒有進攻,也沒用人守著,只有之前來過一個士兵,被營地中的幾人圍殺了。
見方堯還不曾進攻,柳槐的耐心似是被磨滅了一般,朝著營區的外圍繼續落子。
方堯看著柳槐一落子,立馬將落下的子圍住,將黑子置于自己的棋蓋之內。
小鬼子們口渴難耐,幾人合計,沖出了山洞,朝著洞邊的水潭沖去,剛出山洞沒幾秒鐘,‘啪啪啪’的機槍掃射聲傳來。小鬼子們一個個的倒在血泊之中。
柳槐看著剛落下的子只在幾個呼吸間,瞬間又是方堯棋蓋中的廢子,禁有些坐不住了。“這個方堯,內地核心地帶不攻,偏生占著四周所有的位置,就算落子于外,突圍而去,方堯也可以立馬將他落下的子立馬消滅。自己布下的局,他不進,現在弄得自己進退兩難,落子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柳槐嘆了口氣,既然在陣營內落子會被盡數吞滅,那只能富貴險中求,由外向內突圍了。柳槐想著,從棋盒中執子,落在方堯零星的高地點上。
方堯似是早有準備,黑子一落,方堯朝著黑子之前,徑直的落下一子,擋住黑子前行之路。
柳槐執子,一子落于白子之后。
方堯笑笑,“想不到您這老人家也喜歡玩耍賴啊,那我只能以賴治賴了?!?
柳槐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哼’了聲。
方堯執子,一子按于黑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