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方堯上馬,柳槐仕四進五,將仕推了上去,方堯不解,為何柳槐會直接上這一步,也沒多想,炮二平二,來了個兵底炮。
柳槐似是知道方堯要架雙炮一般,車一進一,守住那顆仕。
方堯沒多想,一炮轟了上去,吃了他的仕,心里想著,只要柳槐沒注意,用仕吃了自己的炮,自己打了他的兵,這樣他除了把仕移下去,便無計可施了,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到處清他的兵,自己的大軍就能過界了,不是有一句話叫過界的兵就相當于車嗎。
柳槐也真如方堯所料,用仕吃了方堯的炮,方堯架炮,再次朝著柳槐的卒殺去。吃了柳槐的卒,笑了聲,“將軍。”
柳槐也笑了笑,馬走斜日,‘啪’的將方堯的炮拿下。
方堯頓時愕然,是了,之前忘記了柳槐的馬已經拉了上來,防御著自己的炮,但一心想著自己心中的計劃,卻是將這些都全數忘了。
縱觀歷史大幕,此時劉邦已經騎馬逃出了城,自己的雙親妻女卻還在城池之中,項羽攻來,抓住了劉邦的雙親妻女,綁上繩索推上斬首臺之上,逼迫著劉邦出現,但劉邦就躲在圍觀斬首的眾人之中,就是不敢出現。
這時呂雉對著眾人大喊,“劉邦乃市井混混,他根本不看重我們這些親人的性命,再說了,你和他早已結為異姓兄弟,你殺我們那不是相當于殺你自己的父親妻女嗎?”
聽著呂雉所說,項羽內心有了斗爭,這是殺還是不殺,而姜亞父卻在旁邊說斬,項羽聽著姜亞父的話,心里有些抵觸,憑什么全要聽他的,這個天下是自己的,叫他一聲亞父,是給他面子,難不成,他還真的當自己是我父親了。即可下令,將呂雉妻女及劉邦父母放了,帶回了城中。
姜亞父甩了甩衣袖,哼了聲,臉色不善,跟著項羽等人進了城。
畫面停止在了這個畫面,柳槐笑了笑,“看吧,歷史是不會改變的,到時候劉邦的結局也只能是四面楚歌,烏江自刎。你的結局也注定是輸。”
“前路雖有艱險,但劉邦稱帝肯定比項羽好,你看看歷史的發展,項羽稱帝之后,霸王之名一直未曾改變,苛捐雜稅,西楚國雖有了繁華熱鬧的假象,但在那么重的稅收之下,西楚被反,又是一片餓殍千里,流尸百萬的現象,要是我真改變了歷史,那也不盡然全是錯的,雖然劉邦是個市井混混是個小人,但他應該能理解世人之苦,能更加善待市民。”
“哼,這些假設是不存在的,等你真的改變了歷史,那在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吧,現在到你執子了。”
劉邦,我今天要是真的改變了歷史,助你稱帝,你今后對世界,可要懷抱一分善意啊!方堯心里想著,兵動。
這般你來我往,棋局下得十分精彩,慢慢推進著棋局,局勢越來越混亂了。
劉邦到處招兵買馬,希望能救出被困在城中的呂雉等人,實施著計劃,假意與項羽議和,實際暗中是為了暗中救出呂雉。
方堯和柳槐的棋局,表面風平浪靜,現世卻是波濤洶涌,動一發而牽全身。
方堯執車上攻,一子一子的將柳槐逼退,困在自己界面的一排。
方堯落完子,跟著畫面進入了當時的場景,項羽被劉邦的假象所騙,最終兵敗,帶著一群侍衛和虞姬進入了垓下。
劉邦不想在損失兵力,便想著吹起了西楚的民樂,吹進了各個西楚將士們的心里,將士們也沒有繼續打戰的斗志,一個個的垂頭喪氣,猶如喪家之犬。
方堯一車在手,吃了柳槐的仕。“將軍”。
虞姬找到項羽,對著項羽一陣互訴衷腸,為項羽獻出一舞,最終自盡而亡。
項羽割下虞姬的頭顱,拴于自身,騎著烏騅,四處逃難而去。
只見此時的柳槐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