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樂就在近前,莫妮拉從隱藏狀態下跳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把粉紅色的葵扇,一雙媚眼對著方樂暗送秋波,笑眼迷離;不時在方樂的眼前跳起了優美的舞姿。
之前因為方堯方樂被無緣無故的抓走而害怕躲在一邊的女奴。在見到莫妮拉的舞姿,也不由著迷,癡呆的望著莫妮拉,也不知到底看到了什么,只有嘴角流下了一滴一滴的透白液體。
方堯看著莫妮拉起舞,被一陣畫意拉了進去,只見墻壁之上無數的美女像是活了一般,對著方堯擠眉弄眼。有的女子表現的圣潔無比,讓人不可褻瀆,而有的女子對著方堯就是一頓搔首弄姿,宛如正派的圣女和邪教的妖女一般。
畫中的女子紛紛從墻壁上跳了出來,一個個的圍著方堯,不知何時出現了果盤,一紫衣女子輕柔的拿起葡萄,玉指輕剝著葡萄皮,巧笑嫣然的送入方堯的口中。
白衣女子揮動雙手,一群鶯鶯燕燕在方堯前方跳起了旖旎的舞姿,待紫衣女子再次剝了一顆葡萄之時,畫面來回閃動,方堯從畫面中脫離了出來,只見之前還在跳舞的莫妮拉如今坐在地上,雙手撐起身體。粉紅色的葵扇也已破爛,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我的媚術對你毫無作用?”
方樂沒答,乾坤日月刀橫在己身,揮刀而去。
方堯大感遺憾,這樣美艷的夢境,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為什么沒有直接擊殺他們,方堯是想用他倆來干其他的事情。之前在拍賣行的時候,方堯就和方樂商量好了。拍賣行不是有控心丸嗎?那到時候,自己給拍賣師多一些好處,說不定,就能多拿幾顆。只是可惜了,到手的控心丸也只有兩顆。而這兩個人,那也夠用了。
方堯將提莫拉,莫妮拉的身體放在了小世界中,將拍賣師給的兩顆控心丸塞入兩人的口中,方樂快速的捏動著口訣。拍賣師說,這控心丸是可以控制任何修為比自己低的人的。所有方堯將控心丸的控制權交給了方樂。弄完這些,方堯帶上狐女帶上劉立軍,便快速的朝著小黑屋的方向趕去。
現在的首要目的是趕快將劉立軍治好,殺人奪寶這些事情,在方堯心中,遠不及親人的性命重要。方樂用刀將捆在劉立軍身上的鐵鏈砍開,將癡呆的劉立軍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到了床上。便開始施展著治愈術。
一個,兩個,三個治愈術丟了下去,劉立軍的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仍看起來一臉癡呆。這靈魂的殘缺,是目前方樂沒法治愈。
方樂坐在床邊,緊緊的握著雙手。眼眶微紅。不時將頭抬起,看向那紅色的琉璃瓦。
看著依然癡呆的劉立軍,方堯的手使勁的朝著黑紅色的桌子拍去。黑紅色的桌子本以為又有血肉送來,可沒想到,剛要消融這只拳頭的時候,自身就已經被拍的稀碎。
聽到桌子碎裂的聲音,方樂驚了一下。
床上的劉立軍,驚了一下,跳了起來,但在其臉上沒有一絲害怕的表情,依然癡呆。好像驚的跳起只是一種身體機能的潛意識行為。
在屋外候著的狐女,聽到聲音,一臉害怕的走了進來,小心拾掇著屋里的碎屑。不敢吭聲,連收拾碎屑弄出的聲響都盡量的小。
方堯指著狐女。“你在這里照顧好他,知道嗎?”
狐女立馬乖巧的點頭,不敢有任何一點違背。原來拍賣場的好感,瞬間被再次來臨的恐懼占據。但這樣的恐懼她卻不似拍賣場一般。這樣的恐懼,她沒想過逃離,只有,我愿意為了主人這樣做。而拍賣會的恐懼,她是無時無刻不想逃離,甚至于死亡。
但死說的簡單,做起來,真的需要那份去死的勇氣。
“樂樂,我們走。”
方樂知道方堯要去干什么,對著方堯點了點頭。
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