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簡單平淡的話,卻像是相距數年的問候,不由淚濕眼眶,相隔兩地不久,見面卻是萬難。
聽著劉立軍的這句話,方堯方樂不禁眼眶微紅,看著兩人的模樣,劉立軍道,“快些洗手,準備吃飯了。”
兩人快速的跑到洗手間,將手洗干凈,走了出來,看著桌上一條魚,一碗紅燒肉,一碗豆尖湯,一盤辣子雞,三菜一湯,這一頓,仿若隔了一個世紀。
劉立軍被抓那天,到現在,僅僅相隔一月,但這段時間,方堯方樂在杰拉的小黑屋中,卻無時無刻不再想著如何將劉立軍救出來。
看著滿桌帶著溫熱的飯菜,一頓并非豐盛的晚餐,三人齊坐,平平安安的圍坐在餐桌之上,嘮嗑著家常,數落著彼此,然后開懷大笑。
笑著笑著,方樂的眼淚就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一家人的樣子,真好!
劉立軍看到,立馬抽出紙巾,慢慢的擦拭著方樂的眼角。“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們知道嗎?”
方堯搖了搖頭,方樂略帶哭腔的道“爸爸出院的日子。”
劉立軍搖了搖頭,眼神里略帶一些失落,“今天是你們成為我的兒子整整一年的日子。”
方堯看了看方樂,方樂也看了看方堯,兩人沒說話,但轉瞬間似乎明白了什么。“爸,你看我這腦子,在軍營里在久了,那么重要的日子都忘記了。”
方樂臉上露出一絲尬色,“額爸爸,我開火鍋店忘了時間了。”
聽著二人的話,劉立軍都知道,他們是干著自己的事業,這也不能全怪他們。自己是爸爸,他們不記得不重要,自己記得就好了啊!想想,離開餐桌,朝著冰箱的方向走去。
劉立軍一走,方堯挑眉,“今天發生了什么?”
“去了蛋糕店,買蛋糕之前,把蛋糕全試吃了一遍,嘴里小聲說著什么,我沒太聽懂。”
“今天已經距離我們正式的一年過去一個多月了,為什么老爸還會將今天當做整整的一年?”
“是不是之前不好的記憶全被自我封存了起來?”
“怎么說?”
“就是,人們一旦遇到自己不愿意想起的事情,就會很自然而然的將這段記憶屏蔽,做到暫時遺忘。”
“所以,之前在暗淵的事情,他都忘記了?”
“嗯,可以這樣說吧!”
方堯暗捏手掌,“暗淵那群人,死不足惜,等找到聯系其他暗淵組織的消息后,去把極樂之城的所有畜生連根拔起。”
“哥,其實爸爸,忘記也好,畢竟那里的記憶太過痛苦,爸爸能封閉那段記憶,說不定對他也是一件好事。”
方堯點頭,拿著筷子繼續吃著桌上的菜。
劉立軍將蛋糕拿了出來,一只手提著一個,朝著兩人走來。臉上帶著笑意,一邊走,一邊說。“你倆的生日自己都不太清楚吧,但你們跟我回家那天,就是你們的生日,所以今天,就是你們的生日,快,我們一起唱生日快樂歌,慶祝你倆的生日。”
“所以,您今天,拔了針管,就是為了給我和樂樂過生日?”
劉立軍好像做了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臉上帶著得意的笑意,“對啊,有沒有很驚喜?”
“你知不知道?你的命比這些都重要?”
“我不是沒事嗎,快,我們點蠟燭許愿吧!”
“雖然身體好了,但萬一出了什么意外,這怎么辦?”
“這不是沒事嗎?”
“是,現在是沒事,但,要是萬一呢,萬一!”
“阿堯,我知道,你關心爸爸,但爸爸何嘗不愛你們呢,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我們今天應該高高興興的把這個生日宴會進行下去,這次就給爸爸留點面子,你看樂樂,他都饞的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