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你們可有人選。”
離鵬搖了搖頭,但隨即眼前一亮,離家雖沒有代替品,但方堯可行啊!怡兒的樣子,來這里的世家也沒人見過,就算見過的,那也是怡兒小時候的事情了,女大十八變,要是讓方堯扮成怡兒,那不就行了。心里這般想著,眼睛不禁朝著方堯使勁的盯著。
“鵬叔?鵬叔?我和你說話呢!你怎么這般看我?魔怔了?”
“堯公子,你先隨我去怡兒的閨房,這里人多口雜,我們到了那,細說。”
方堯點了點頭,跟在了離鵬身后。
不一會兒,三人來到了離怡的屋外,離怡聽著下人們稟報說她父親來了,本想讓她直接進來的,可誰知,下人還說,族長身邊還跟著兩位方公子。
離怡聽到方堯也跟著來了,心里還是很開心的,但一想到,幻境中的事情,心里又是一陣難受。昨晚離影來過,說要帶她離開離家去找方堯。心里千掙萬扎決定了,留在離家,但隨后不久,老管家又來找自己,說在這里等著,方堯跟爺爺商量完正事之后就會帶自己離開。
但自己左等右等,天亮了,也不見方堯的身影,現在剛想睡下,誰知,他來了。是故意的嗎?
侍女見離怡久久不開口,小聲道,“小姐,族長和兩位方公子還在外面等著呢,您看?”
幔帳里傳出一聲又惱又氣的聲音道,“不見!”
“可小姐,族長”
“說了不見,讓他們回去。”
“是,是,小姐,奴婢這就去告知族長。”
侍女出到門外,將離怡的話語帶到,行了一禮,朝著門外侍衛的身后躲了過去。
只見此時的離鵬,臉都氣綠了,‘都什么時候了,還在刷小姐脾氣。’離鵬也不管那么多,帶著方堯方樂大步的走了進去。
離鵬站在門外,敲了敲離怡的閨門,“怡兒,父親進來了。”
“父親,我不想見他,你讓他走吧!”
“怡兒,現在的離家已經不是以前的離家了,你必須離開。”
“爹,不就是那些人看著我拿了塊金牌,想來找我切磋嘛!他們想要金牌,那就將金牌給他們就是了,他們想要切磋,我們離家能打的人也不少啊!”
“怡兒啊!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他們雖是為了金牌而來,但若是發現了你,到時候,就不是金牌的問題了。”
“我?我有什么用?難不成,用我去給他們當打手?他們瘋了不成?”
“怡兒,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有些事情,我也不希望你明白,你先開門,我進來和你說。”
“爹,你進來可以,他們倆,就在外邊站著吧!我不想見到他。”
離鵬看了眼方堯,見方堯的臉上并未出現怒色,小心的到了聲歉,走了進去。
隔著幔帳,離鵬和離怡說了很多,但離怡就是不愿跟著方堯離開,最后甩了一句,“大不了,女兒不出這門便是。”
離鵬無奈,嘆了口氣,走了出來,手拍了拍方堯的肩膀,“公子,看來只能你去里面和她說道說道了。”
方堯推開門,走了進去,快到幔帳的時候,只聽離怡傳來尖叫,“別過來了,再過來,要你好看。”
方堯微微一笑,“又不是沒見過,再說,你這只是過渡勞耗,是可以痊愈的。”
聽著可以痊愈,離怡眼中閃過喜色,“哼!我當然知道可以恢復,還用你說!老娘什么不知道?”
“我告訴你,你什么不知道。圣女體質,也就是你這個體質,不叫什么圣女體質,叫它圣女體質,也只是好聽一些罷了。”
“那你說,我什么體質?搞笑?”
“你的體質,是爐鼎體質,而且還是上好的爐鼎體質,所以,你知道,他們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