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笑了,這畫境中的嫦娥雖不會真的傷到人,但一旦被月牙擊中,月牙就會消耗同等的靈力。想要破開畫境,下輩子吧!
一個個的月牙接連而來,方堯之前沒感覺,覺得自己猜對了,但隨著月牙擊中自己的次數增多,自己的靈力也在飛速的消耗。“這什么情況?難不成這些月牙?”
方堯急速凝聚出一條尸氣長鞭,長鞭一揮,將射來的月牙盡數擊散。無奈嘆了口氣,“這雖不致命,但被擊中的次數多了,也是很難受的。現在該怎么辦?日出東山,嫦娥入畫,日出東山,嫦娥入畫,日出東山。嫦娥入畫。嫦娥入畫,入畫?這難不成是畫境?既然是畫,那么”
方堯抽出背包中的中級烈焰符,冷厲的眼神看向嬉笑的嫦娥,“既然是畫,那就燒了吧!”
中級烈焰符猶如形如火龍,張口吐出烈焰,直射嫦娥,嬉笑的嫦娥看到火焰的來臨,一張嬉笑的臉,瞬間慘白,在一陣驚叫中,隨著山月消散。
消散的瞬間,山勢坍塌,彎月爆裂。所有的力量朝著方堯猛烈撲去。
“什么,還有爆炸的傷害?”
聽著方堯的驚呼,不可思議。黃石新笑笑,“你以為呢?”
方堯不再多想,尸氣調度到最大,一張兩張,三張,五張,七章,十張尸氣盾凝聚成一塊,急速的抵擋著爆炸之威。
“砰”的巨響。
底下眾人都已沉默,這黃石新的這招,就算是靈皇,也別想有好果子吃,何況只是一個靈師。
但一想到暗淵的奸細,就這般被黃石新滅了。高層的計劃也將覆滅。想想,這甕中捉鱉的戲碼,鱉在甕中,但還沒捉,鱉就死了。這讓捉鱉的人情何以堪啊!
濃烈的煙塵,久久不曾消散,暗淵男子心里暗自嘆氣,外域長老要是就這般掛了,那分部自己還能回去嗎?回去了之后,莫妮拉能饒過自己嗎?心里直祈禱,“偉大的圣地之神啊!保佑保佑長老大人吧!也保佑保佑我吧,他死了,我可咋辦啊!”
煙塵遲遲不散,黃石新也不敢貿然前行,清查方堯是否還存活,只得站在原地,時刻注意著周圍一切的動靜,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塵埃慢慢趨于平靜。只見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煙塵散盡,方堯的面孔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黃石新大驚,充滿驚疑,“這不可能,怎么可能連他的衣裳都沒傷到?”
底下眾人看到此景也多不敢想象,這是多強的防御力?還是說他身上那些爛抹布是極好的法寶?
方堯只是笑笑,雖之前自己聚了十層的盾,但在爆炸的傷害襲來之時,方堯以為應該能擋下,但真的襲來時,十層的盾對于爆炸的傷害來說,就像是一層薄薄的紙,方堯要是再遲疑一步,定然會被炸成重傷,還好,在爆炸的余威震懾而來之時,急速的躲進了小世界。小世界也被那股爆炸的余威,震的顫了顫,一條細小的縫,在小世界的河流邊裂了開來。還好沒有造成更大的傷害,因為小世界受損,方堯也不好受,急速的在小世界中休養了片刻,算了算時間,這才出來。要是當時速度再慢些,說不得,真的要重傷在此了。
這次雖算是作弊了,但系統要求奪冠,想來,以我的實力也是不允許的,做做弊,也是無可避免的。
暗淵男子心底嬉笑,差點就要笑出聲了,“這他么的,自己的心愿,果然能被圣地之神聽到啊!長老大人定然是被圣地之神保護了,不然也不可能毫發無損。莫妮拉大人果然沒騙我,圣地之神,果然能祈禱。”
黃石新耷拉著腦袋,始終不信,自己最強的一招,竟然對這小子一點作用沒有,甚至還能修改自己的招式,能夠使用符箓。暗淵的人都這般難對付?想來今年圍剿暗淵,這塊骨頭,難啃了。“我認輸!”
隨著黃石新認輸的話一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