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你那樣說是因為,我是世家的公子,怕因為你知道我的身份后,才故意親近與我,和我做朋友,所以才編了個故事,直到昨晚,我才知道,方兄對我的真心,對不起,我騙了你。對不起”白瓏夜低下了頭,臉上滿是愧疚。
方堯要是不知白瓏夜所想,定然以為白瓏夜是一位用心良苦的翩翩公子,但方堯知道了一切,既然白瓏夜要演戲,方堯也要演戲,不如,兩個人互相演,互相看。方堯思慮良久,似是覺得白瓏夜的話有道理的樣子,點了點頭,“瓏兄,哦!不,是白兄,也是用心良苦,想來這現年,與你做朋友的,都是貪圖你白家勢力所來結交的吧!你這般行徑,我也可以理解,只是,這些年苦了你了,沒沒真心相交之人。”
白瓏夜低著的頭,臉色一暗,你才沒有朋友,你全家都沒有朋友。轉瞬,白瓏夜抬起頭來,眼角已經泛起晶瑩的淚花,“方兄,你不怪我,騙了你?”
方堯嘆氣,“哎!你也有難處,我理解。”
聽著方堯所說,白瓏夜大喜,雙手張開,跳起,抱住了方堯,真如方堯所說,他似乎真的沒有真心朋友,連在世家之內都是各種算計,要是不小心布局,謹慎而行,說不定,他也早成了其他白氏子弟的墊腳石了。這莫名的一抱,卻有些暖意。
白瓏夜急忙放開方堯,不能對任何人有感情,甚至是好感都不行,我不能有軟肋。方堯本是白家的祭品,本來就是獵物,我怎可對一個獵物有好感,真是可笑。“方兄,不知,你可否去看我的擂臺賽?”
方堯點了點頭,反正他的擂臺賽對戰還沒出來,索性就來看看白瓏夜的比試。
擂臺之上,只見與白瓏夜對戰的人,仍是一名女子。白衣素裹,宛如西湖來的蛇娘娘。難不成是spy社團的?
幾招下來,雙方難解難分,儼然一場裝扮表演,方堯也不知,為什么與白瓏夜對戰的都是些奇葩。前一場還在跳舞,后一場就在走秀了。甚是覺得無聊,轉身,朝后面的擂臺看去。
后場的擂臺看得還舒服些,最起碼是真刀真槍的打,你來我往,針鋒對麥芒。
不知何時,白瓏夜已經出現在了場下,站在方堯的面前,羞嗒嗒的道,“方兄,剛剛我的表現還行吧!”
方堯臉色尷尬,這要自己怎么評價,“還好還好”
“多謝方兄的夸獎,現在也沒啥事,不如,方兄來我白家駐地喝上一杯?”
方堯本想答應,等要比試的時候再去,不曾想,木牌震動,方堯捂住肚子,“白兄,人有三急,我去去就會。”
白瓏夜一臉懵逼,僵尸也拉肚子?“方兄,我在帳篷處等你。”
方堯佯裝一臉痛苦道,“好。”
方堯快速離開,看著擂臺編號,號,0對戰。也不知這是個什么角色,會不會是個靈師,這樣交手也不至于再暴露自己的底牌。
但方堯真的想錯了,所有的靈師知道對陣的有靈王,全數靈師都去了低級組,這也是靈堡歷練里不爭的事實。只是方堯不知道罷了。
方堯站上擂臺,號儼然還沒上場,方堯盤膝而坐,等了會兒,但任然不見蹤影,再過了風秒時,號風塵仆仆的來了,只剩那最后一秒的時間,號靈王從遠處朝著號擂臺直接飛來,但僅僅一秒,擂臺結界自動閉合,號靈王直接被彈飛。
聽著系統增加0經驗值的聲音,方堯一臉懵逼,這t就贏了?
而被彈飛的靈王,一臉羞憤,“都怪那幾人,都怕與自己對上,所以給自己安排了他們世家的女子,把自己倒是安排舒服了,這不,連擂臺賽的時間都錯過了,艸,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啊!”號靈王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了看木牌上的編號0。“哼!算你走運。”
方堯跳下擂臺,本以為至少要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