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一夜沒睡,他怕一覺醒來,自己連怎么回米巷都忘記了。
天還沒亮,沈家嬸子早早做好的飯食。陳松和沈叔吃了早飯,就將打來的黑熊抬上了車。
沈家嬸子追了出來“這雞和兔子拿著,也能賣幾個錢。”
“不用,不值錢,留著家里吃吧。”陳松擺了擺手,堅持拒絕。
沈叔急著送陳松進城,這天氣還算熱,不趁早將熊賣了,壞了就虧大了。他下車拿了一只雞一只兔留了下來,其余的都放在車上。
陳松還要說,沈叔大手一揮“帶回去讓花少她們嘗嘗,多了送給院里那群孩子,好歹是肉。”
見他這么說,陳松沒再吭聲。
沈叔的車上黑熊被嬸子用稻草和破葦席遮擋的嚴嚴實實的,上面壓上菜蔬,誰也不知道車上拖的是菜還是別的什么。
他家的車子每日進進出出幾次,莊上的人習慣了,守城的士兵也習慣了。見是沈叔,只簡單地翻看了一下就揮手放行。
“陳兄弟,這東西送哪?”
進了城,沈叔反而不知道去哪了。是拖去果蔬店,還是拖去找買家?
“去石橋巷,找花少,她或許有路子。”
馬車直接去了石橋巷,從后院進入,一直駛進了院里。
還在空間的小朵被小葉從睡夢中叫醒,還奇怪呢,菜蔬和果子沈家兄弟早上不是已經拖走了嗎?
到了后院一看,是陳松回來了,還帶了頭黑熊。
她立刻清醒了“等我換身衣衫,這個別卸了,直接送摘星樓去。”
摘星樓的老掌柜不是說蘭夫人生日沒禮物送嗎?那就送熊掌熊膽呀,這可是好東西,渾身都是寶。
摘星樓剛剛開了門,掌柜的怎么也沒想到會一大早買了一頭熊。很快這頭熊就被送到知府大院的后廚,肢解開來,該冷藏的冷藏該吃的吃。這個熊皮可是好東西,硝制好了給京里的老將軍送去,治老寒腿。
見黑熊送走,老掌柜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忍不住滿臉笑意“花少,你這可是真沒得說,我剛說夫人生日要禮物,你給我送了頭熊。”
花小朵平靜道“這是意外,我給掌柜的另外準備了好東西,掌柜的要不要看看?”
“哦,還有好東西?趕緊拿來我看看,要是東西確實好,這次我肯定要感謝花少,讓我在夫人面前連漲兩次臉。”
對于他們這些掌柜來說,一個奴才,能得到主子的賞識比什么都重要的。
小朵從車里抱了一個小酒壇“這是我釀的葡萄酒,我說好沒用,還得掌柜的親口嘗了才知道。”
“花少還會做酒?”
老掌柜的也只是好奇,順口一問,這種事情誰也不能說真話。沒料到花小朵竟然點了點頭“釀果酒是沒有問題,白酒也會點。”
老掌柜的不由深深看了花小朵一眼,你竟然還真敢說會!看你這自信的樣子,就好像這世上還沒有你不會的東西。
他不知道的是,花小朵不會釀白酒,卻會蒸餾提純高度白酒。這個她也沒想過去開發,都被穿越給開發爛了。至于為什么釀果酒,還不是因為她果子多,不吃就掉落,掉落就沒了,浪費嘛!
掌柜找了酒盅準備倒酒,小朵站在一旁看著。葡萄酒要裝在琉璃杯中才好看,不過她又不傻,才不會說這些話。
老掌柜在摘星樓從伙計做起,已經三十年頭左右了。酒品過不少,喝多了自然也算是老行家。
一杯酒下肚,老掌柜忍不住又倒了一杯,細細喝完。良久,又倒了一杯,一點一點品嘗。一杯酒喝完,老掌柜往樓梯一比畫伸手“請”。
意思,我們上樓找個雅間談。
小朵看了陳松一眼“陳大哥和我一起上去吧。”
一夜沒睡又打了熊的陳松,只在石橋巷簡單梳洗換了身衣衫。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