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一個黑影跑了過來。
小朵連忙蹲了下來,待到走近一看,是陳松。
只不過換了一身衣服,讓她差點沒認(rèn)出來。
“陳松,你怎么才來?”
從樹林的灌木叢中走出來,小朵有些抱怨地問道,她等得有些急,天又黑,竟然沒注意到陳松的神情有些慌亂。
陳松將一個小包裹放在小朵手中“你先去換衣服,我租了房子,等會直接過去?”
租房子?
這人為什么要租房子?
不過先換下來衣服是要緊,小朵也沒急著追問,先拿了衣服進(jìn)去換了起來。
衣服還算合身,一摸就知道是新的,大概是陳松去買來的。
他哪里來的銀錢?
哦,忘記了,他將一背簍的山貨帶走了。
等小朵換了衣服,陳松接過小朵換下來的衣服和皮草團(tuán)起來塞進(jìn)背簍里。
“走吧,回去和你說。”
許是陳松的神情感染了小朵,她一聲不吭地跟著陳松往小鎮(zhèn)走。
兩個人沒有從鎮(zhèn)子上最熱鬧的街道走,而是先進(jìn)了一條窄巷,三轉(zhuǎn)兩轉(zhuǎn),走到一片民居。
“就是這里。”
陳松沒有松手,一只手抓著小朵的手,一只手上去敲門。
門打開,后面露出一個十來歲小男孩的笑臉。
“陳大哥,快進(jìn)來,我娘飯已經(jīng)做好了。”
兩人一踏進(jìn)院子,東廂灶房走出來一位婦人,笑瞇瞇地站在燈光下“飯做好了,水也燒好了,你家媳婦是先洗澡,還是先吃飯。”
陳松推開西廂的一間屋門,示意小朵先進(jìn)去,并沒有要將她介紹給別人的意思。
小朵一進(jìn)屋,陳松也不顧她人的目光,順手關(guān)了房門,點了燈。
“我去給你打洗澡水,等會再領(lǐng)你見見房東。”
小朵開始還詫異陳松的態(tài)度,等到熱騰騰的洗澡水里一坐,洗頭洗澡,整整讓陳松拎了三次水,才沖洗干凈,她才知道自己有多臟。
在山里,她們也每天洗澡,卻因為山水涼,燒水也不方便,又沒有大的浴盆。
小朵每次幾乎都是簡單的洗洗沖沖擦擦,還沒有像今天一樣,用澡豆一遍一遍搓洗。
等她換了另一套衣服出來,整個人感覺都輕了好幾斤。
陳松是在是個心細(xì)的人,他給小朵從內(nèi)到外,連鞋襪整整買了三套。
也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買褻褲和肚兜時候是怎么說的,會不會被人當(dāng)做登徒子?
“我也沒說什么?”
吃了晚飯,被小朵問起的陳松吱吱嗚嗚說了半天,小朵才明白。
他口音本身就是外鄉(xiāng)的,到了店鋪直接買了兩套男裝,又和掌柜商量說讓老板娘幫他媳婦挑兩套。
媳婦剛生完娃,還不能出門見風(fēng)。
“就這樣啊?”
“嗯,就這樣。”
小朵看了看陳松有些尷尬的樣子,忙岔開話題“你是不是偷穿了別人衣服進(jìn)的鎮(zhèn)子?”
陳松有些疑惑地問“你怎么知道的?”
小朵心里想,電視里都這么演得唄。
嘴上卻說道“你肯定回頭還給人丟了錢了,衣服也還給別人了嗎?”
陳松覺得自己的媳婦簡直是神了“沒換衣服,給了錢,就放著另一件衣服的口袋里。”
小朵吃飯的時候才知道,他租房子只租了一個月,是以媳婦身體不好,想在這里休息一段時間再趕路的借口。
“你今天耽擱那么久,就是因為租房子嗎?”
小朵坐在小凳子上就著屋里的油燈洗衣服,好在兩個人的衣服都是晚上剛穿上身的,也不臟。
她搓好了一件放在旁邊的木盆里,抬頭看向陳松。
不知道是燈光的原因,還是陳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