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很想這樣回答他,想想還是算了,只從鼻孔里“嗯”了一聲。見陸鏢頭好像有話說,小朵一扭身進了屋,沒再理他。
反而是聽說小圓,聽說花小朵要搬家,忙跑回去找蕓娘“姑娘,那邊的花少買了房子要搬家了,要不我們也搬吧?”
正在繡花的蕓娘抬頭看向一臉興奮的小丫鬟“小圓,我們沒多少錢了,你說我們能搬去哪里?”
“和花少住。”
“小圓,花少不欠我們的。我們不能得寸進尺。”
小圓看著蕓娘,慢慢眼眶升起了霧氣。
姑娘多好的一個人啊,偏偏運道不好。攤上個那么個娘和爹,要不是姑娘聰明些,早早脫了身,怕是早被人生吞活剝了。
“傻丫頭,哭什么,我們現在不好嗎?”
蕓娘拿了帕子給小圓擦淚“小圓,這樣的生活很好,我真的很滿意。你不知道,住在這里的這些日子,我做夢都是笑醒的。我們能出來已經很不容易,就不要得隴望蜀了。”
“是,姑娘,奴婢知道了。”
小圓老實坐了下來,幫蕓娘做繡活。隔壁院子里的嬉鬧歡笑,都與她們無關。
她們,和那些人是不同。生而為人,為什么要分割三六九等?為什么大家就不能都是一樣的呢?
來幫小朵搬家的一大群人,有陳木頭,劉冬子,魚頭魚尾巷的幾個孩子,加上沈大和沈四。根本沒東西,不過大家伙都興致勃勃的跟著小朵走。主要是想認個門,以后好找小朵玩。
沈大兄弟一直想不明白的是,花少買的那些狗和羊都去哪了?不過,他們也不好問,當初是賣給她的,無權過問了。
搬家第一天,當然要熱熱鬧鬧地請客吃飯了。下午陳松也沒走成,在新宅子里大宴賓客,從宴客樓叫的酒菜,聚到一起竟然有一大桌人。
不過都是半大的孩子,最大的也就是陳松,然后是沈大沈二勉強算是個大人。
這一晚,小朵喝的有點多了,送走她的小伙伴,她走路已經不能走直道了。陳松無奈只好彎腰抱起她,送到新屋里的床上躺著,只聽見她喃喃低語“我有家了。”
陳松彎腰給她蓋好被子,輕聲道“等著我,如果我不死,一定回來娶你。”
只是小朵沒有聽見,她陷進了香甜的夢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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