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曾想過這桂花糕里,竟然藏著些什么。
韓曉溪見得那桂花糕里,正塞著一個紙條,且是拿開才發(fā)現(xiàn),上面詳細得寫著什么文字,卻是自己不忍得的符號。
她攤開來,身側(cè)的夜王大人也跟著她瞧著,他像是看懂了什么,那一臉的凝重可是讓韓曉溪很是不習(xí)慣。
“你看懂了什么?”
她急切的問著,玄墨卻沒有作聲。
“沒什么,這許是有心人遞的信息吧,你且不用管這些。”
夜王大人至今,依舊是想要一個人獨自扛下所有的責(zé)難,只希望韓曉溪可以開開心心的。
但是他這般隱瞞,卻是讓韓曉溪感覺有些不快。
可依照韓曉溪的性格,又怎么會忍氣吞聲,默默落淚。
那可根本不是她的風(fēng)格,她笑瞇瞇的抬起頭來,然后環(huán)住了夜王大人的脖頸,猛地一發(fā)力,可是讓玄墨也嚇了一跳。
“說!不許瞞著我?!?
韓曉溪這霸道的姿勢,可也是讓人感覺很強硬的氣勢,她全然沒有給玄墨思考的機會,徑直威逼利誘。
“若你不說是吧,那你一個月都不許碰我?!?
這……
韓曉溪這個威逼利誘,可是有些過分了。
玄墨眼眸微暗,許久沒有講出話來,他思考了一下自己這樣確實是有些不劃算,然后緩緩的將那紙條銷毀。
他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似乎是在盤算著什么。
韓曉溪見他這般猶豫不決,就只能選擇再加碼。
“一個月太短了?那就兩個月!”
韓曉溪這一說,可是讓玄墨額頭的青筋也突突的跳,他真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就被這小女人圈得死死的。
在心里哀嘆了許久,也沒想出什么法子來。
也只能繼續(xù)說道:
“能用這般手法的人,定然不是地府之人,而地府之外的人還有想要幫助我們的人,或者說,是不方便出面的人。而用這種密語的,只有我的師傅。他是說他查到了新消息,讓我?guī)е恪ヒ惶恕!?
玄墨總覺得這里面肯定沒有什么好事。
自己的師傅,也就是地藏王大人,那一直是不希望韓曉溪能與玄墨在一起的。
韓曉溪可是玄墨命里的死劫,沒有那么好破,怕不是去了要取韓曉溪性命。
可玄墨轉(zhuǎn)念又一想,自己師傅的法力不輸自己,雖然年紀大了,可碾碎一只大象都不費吹灰之力。
若是他當(dāng)真要下殺手,那韓曉溪……
恐怕早不知道死過多少次。
可地藏王根本就沒有下手。
這其中肯定還有什么玄機,他是想自己去找地藏王問清楚的,這樣韓曉溪定然是比較安全。
可韓曉溪知道了這件事,估計是一定會跟著去,也絕對不會給玄墨機會留下自己的。
玄墨覺得棘手的不是自己的師傅,他自然是能應(yīng)付,可韓曉溪……
這才是他真正頭疼的人。
這小女人做起事來,也不是說很莽撞,可她總是會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舉動,讓整個局面變得不可控。
“你……不會要跟著去吧?!?
玄墨嘆了口氣,那哀嘆的眼神仿佛韓曉溪是個災(zāi)星一般。
她賭氣的坐在桌面上,就這么低頭看著眼前的玄墨,然后問他。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去是會禍害你嗎?”
“不,當(dāng)然不是,我是擔(dān)心你。”
他微側(cè)著頭,那眼眸微微飄向上方,那俊朗的側(cè)顏以四十五度角展現(xiàn)在光線下,更顯得立體靈動。
他的顏值也太……
“女人,擦擦你的口水?!?
他無奈的抬起手來,看到自己的女人對自己流口水,應(yīng)該是很開心的事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