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劇組的秦沫沫似乎沒有和以前不一樣,她站在樹下背劇本,顧書淵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打電話,似乎有什么工作一樣。
刮了一陣風,她手里的劇本吸引了一朵櫻花的落下,她拿起那朵花握在手里,悄悄的走到顧書淵的身邊。
趁著不注意給他放在頭發上,她劇本捂臉,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貝若看過去,就看顧書淵的笑容寵溺,他拿下來那朵花。顧書淵看見她剛才拿起那朵花,也看見她來到自己身邊把這朵櫻花夾在自己耳邊。
“你敢留照片我就告訴沫沫,她可偏向我了。”顧書淵用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威力的言語在嚇唬貝若,就看貝若一臉嫌棄的模樣。
她吐槽到“老大,你是我老板,如果一些令我感覺到害怕的言論應該是你要怎樣,而不是沫沫偏向你。”
沒用,這件事就是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事情。
她說完顧書淵擺手,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機和她說“要是敢亂說話,后天你去援助非洲去。”
他說完收起手機,走到秦沫沫身邊很溫柔的和她說“哥哥要去開會了,晚上接你去吃火鍋。”
“剛才聽說整個劇組曾經休息過一個半月,是不是你安排的?”秦沫沫咬牙切齒,似乎找到了發火的理由不過顧書淵卻反駁她的說法。
“寒冬臘月的,你不止一場戶外戲,這件事在籌劃時候就安排了,只是沒人告訴你而已。”他整理了一下秦沫沫的假發隨口反問一句“難道你想落下病根,一輩子都不拍戲了?哥哥倒是不在意,但是這回是哥哥在保護你啊。”
顧書淵不會讓秦沫沫演戲的工作有誤差的,他知道這件事不能停下太多進度,他就對商業資源動了點手段而已,這樣足夠讓秦沫沫感覺到害怕了。
顧書淵剛離開沒一會,秦沫沫就發現盯上了自己的記者,就是那次拍攝照片的記者。她明白這回采訪怎么也要輪到自己了,她若是躲著效果就太微妙了。
女孩子和秦沫沫說“我們這是直播,剛才拍攝了一些比較微妙的鏡頭。”
“啊,惡趣味而已,我小時候經常拿我父親的臭襪子往他被子里塞,他不會生氣的。”秦沫沫隨口說道,估計是馬上就要拆掉自己的設定了。
記者很小的聲音提醒她“控制一下你自己,你可是女主,你有人設的。”
秦沫沫點頭,改口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很照顧我,所以他不會生氣的。”
她假模假似的說完,齊黎忍不住笑出了聲,秦沫沫現在很明顯就是要搞壞自己的人設,她在報復顧書淵。
沙雕人設,就像是本色出演一樣。
“哦,那我提人家采訪一下,你消失了兩個月是不是保胎去了啊?”齊黎故意這么說的,要不像是娛記出身的記者肯定有更多的料要慢慢地挖,他害怕秦沫沫上當。
秦沫沫攤手,隨口說道“我正經戀愛不過三月,要是有的話我能拍這部戲嗎?”
“可惜了,我還好奇你倆的孩子以后會是什么樣的神仙。自從你開始消失了,我都開心了好一陣。”他說話時候示意了秦沫沫注意一下記者的表情。
秦沫沫了然,起身拽著齊黎的衣領走了,給人家就撂在原地一臉蒙圈呢。
齊黎靠在墻邊,他淡淡的說“這部戲開拍前,有幾個不懂事的亂傳八卦說我倆搞一起了,現在查到的消息就是她們公司的,具體是誰快找到了。”
他說的事情秦沫沫不知道,但是這回秦沫沫知道了,顧書淵花大價錢讓她在公眾視野里消失兩個月的原因了,有一半是擔心她最冷的那段時間拍戲會受傷,另外一半就是查一下是誰明里暗里的和他作對。
不正面和他說,而是用這些無腦的言論膈應人。
還不是買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