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坐在她身邊,攥著一把從小賣部順過來的糖果,手里還拿著一個彈弓,一會兒對準(zhǔn)孟溪biubiubiu,一會兒對準(zhǔn)于孟晏biubiubiu,熊孩子看起來真的很不討喜。
“晏晏,媽媽對不起你,這么多年沒來找你但我心里一直惦記著你,我想知道你高了沒有,胖了沒有。媽媽是愛你的,請你,請你原諒媽媽好不好?”
她淚汪汪的看著孟晏,語帶乞求“晏晏,媽媽知道自己對不起你,這一次,媽媽離開你了。”
“媽,我想待在你身邊。”孟晏眼里含著淚花。
孟溪冷淡地看著兩人激動地抱在一起,心里一點(diǎn)波瀾都沒有。
“孟溪,孩子需要的是母愛,這種愛只有我能給,這是別人取代不了。我這次來就是要帶走他的。”于艷艷殷紅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她貪婪地打量了一下屋子,越看越歡喜。
看著寬敞的房子,對比了下自家老破小,一家人擠得身子都轉(zhuǎn)不開的樣子,真的是太好了。
她老公沒本事,只有一個五十平米的房子,本來住四個成年人就已經(jīng)夠擠的了,再加上現(xiàn)在小兒子也六歲了,也需要單獨(dú)的房間了,那么小的屋子實(shí)在是住不開。
如果,如果有個大房子,那么住房問題就能徹底解決了。
這個房子她勢在必得。
“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帶走孟晏,他是我兒子。”于艷艷的小眼睛閃過貪婪。
她腦子里在想什么齷齪的東西,孟溪瞥了一眼就猜的不離十了,這人一不要臉起來那可是真可怕。
想拿走這個房子,簡直是癡心妄想。
這個房子是原主買的,這個房子和原主死去的哥哥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他又不是什么香餑餑,整天逃課打架不學(xué)好,看了就煩,你帶走好了。”孟溪譏誚地看著她。
孟晏臉頓時漲得通紅,他緊緊地攥著拳頭“你是故意把我養(yǎng)廢的對不對?你怎么這么毒啊!你個毒婦。”
他仇恨的看著孟溪,在他看來,面前這個刻薄的女人就是壞人。
“我看你不爽已經(jīng)很久了。早知如此,當(dāng)初我就不應(yīng)該養(yǎng)你,浪費(fèi)時間,浪費(fèi)感情,浪費(fèi)金錢。”孟溪冷笑。
孟晏恨不得把孟溪的嘴給撕了,他死死的捏著拳頭,陰狠的目光恨不得化作利刃刺穿孟溪的心臟。
他沖過來就是一拳頭,啪的一聲過后,他摔倒了,于艷艷傻眼了,怎么被打的是孟晏?!
孟溪安靜地抬眼看向三人,并不說話。那雙沒什么情緒的眼睛在燈下看著很漂亮,瞳色柔軟。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好惹。
于艷艷也很生氣,張張口,最后還是忍住,把話憋了回去,暫時壓下了心底的那點(diǎn)怒氣。
她怨毒地看了一眼孟溪。
“都過去了,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小溪這些年謝謝你了。不過孟晏還小,你作為姑姑可不能貪了他的東西,這可是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的。”于艷艷一臉市儈。
孟溪懶得跟她扯這些爛賬,再次表達(dá)了自己的訴求“你先把他帶走,這些事情,等我請了宗祠里的長輩,大家坐下來一起談,談完以后你們走你們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dú)木橋。現(xiàn)在都給我滾,我看見你們就反胃。”
雖然被diss了一番,但一想到即將到手的利益,于艷艷的眼底閃過一絲狂喜。
“好了,你們可以滾了。現(xiàn)在立刻馬上。”孟溪直接送客。
她那厲害跋扈的樣兒,讓三人吃了一驚。
善良是保護(hù)不了自己,孟溪很久很久以前就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她永遠(yuǎn)都不會對敵人仁慈。
她現(xiàn)在不想和他們同處一個屋檐下。這個房子在法律上屬于她一個人,她有權(quán)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