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大了,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我不比李澤林低一等,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我也沒想過要好聚好散。我只想不出虧,不受氣。”
暖色調的燈光映照在孟溪的臉頰上。
那漂亮冷漠的面容上染上了一絲艶澤的緋紅,平添了一分暖意的熱度,和幾分妖冶的氣息。
孟溪背脊挺直,修長雪白的長腿疊在一起,閑適地低頭,一手撐著下頜,一手撐著端起綠茶輕啜了一口。
她深知怎樣做才能傷害到李澤林和章楚楚,既然手上有了對付豺狼的刀子,那么為什么不用呢。
難道要等豺狼撲過來,用它的利爪劃破自己的頸動脈,才舉起刀?
“在我跟李澤林的婚姻存續期間,李澤林曾從自己的賬戶里走賬,給章楚楚購買過一棟別墅和一個高級公寓,還有首飾、名牌包包……”
也不知道是李澤林心大還是太不把原身孟溪這個妻子當回事,給章楚楚買房買奢侈品都大喇喇地從自己賬戶上走賬刷卡。
這便宜了孟溪,一查一個準。
“這些我都要討回來,然后賣了,捐給慈善機構,便宜誰,都不能便宜章楚楚,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孟溪認真地解釋了一番。
“那你也應該和我們商量一下,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主見了。”孟父皺眉頭。
“因為我已經是個大人了,我都結婚好幾年了,該懂的不該懂的全都懂了。我是爸媽眼里的小公主小寶貝,到了別人家里,就什么都不是了。”孟溪淡淡的瞅著他,眼眸清冷干凈,不帶半點譴責和難過,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最重要的是我們不可能好聚好散的。章楚楚懷孕了,李澤林陪她去產檢,孩子都已經六周大了。這件事情李家兩位長輩都知道,他們給章楚楚請了米其林餐廳的大廚營養師,還請了專門的人給小胚胎做胎教。他們大概是希望這個孩子出生的。”孟溪娓娓道來。
“這一家子欺人太甚。”孟父氣得不輕。
“我真的不想給別人當后媽。那不是我的孩子,我對他,母愛實在泛濫不起來。既然注定了相看兩厭,還不如早早地把事情了結了。孩子是無辜的,我不至于對個孩子動手,但大人總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孟溪嘆了口氣,眉宇間染上些許清愁。
“因為有主觀因素存在,我不能公平公正地評價李澤林的所作所為,所以我選擇把這個評價的過程交給大眾,僅此而已。”孟溪低著頭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有那么一點點脆弱。
孟溪選擇了先斬后奏,她想做的事情直接就去做了。
李澤林這種渣渣,她一個人完全應付得來。
但孟父孟母估計一時接受不了女兒突然從小嬌嬌變成食人花。
適當的示弱,其實是一種話術技巧。
畢竟真正的她,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存在。
“你確定不后悔?”孟父嘆了一口氣。
孟溪抬起頭,那雙杏眼,黑白分明,清澈的像一面水鏡,孟父孟母看著看著就心軟了。
孟溪堅定地搖了搖頭“李澤林對我來說是一塊很好遲的蛋糕,但現在蛋糕上趴著一只懷孕的母蒼蠅,就算我把蒼蠅趕跑了,我也會永遠記得這塊蛋糕曾經被蒼蠅污染過,我有錢有資本,我為什么不能夠換一塊新的蛋糕呢?”
孟溪有潔癖,她對渣男過敏,送渣男螺旋上西天,是她目前奮斗的目標。
這種臟了的男人,就是有害垃圾,可以扔了。
這個世界很奇怪,有些人說自己有潔癖,看到地上有灰塵都受不了,每天必須拖一次地才行,為什么就能接受一個身體出軌的垃圾睡在自己的身邊呢!
“澤林本來是個很好的孩子,現在怎么就變成了這樣呢?”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