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色很特別,是她去挑的。
老房子墻體斑駁根本不能看,要貼點東西遮一遮,哪怕生活不如意也要活得有情調。
只是走神了一秒鐘,她便被身體上的劇痛拉回了注意力。
李樹坐在她的身上,抓著她的頭發往墻上撞。
“你怎么一點用都沒有。”
打完以后,李樹抱著她痛哭,說老婆對不起,我好愛你,我只是心里太難過了。
“我原諒你了。”侯露邊哭邊笑。
“老婆,我好愛你。”李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寵溺又溫柔,所以任誰都不會想到。
他下一個動作就是一把抓住侯露的胳膊,把她往衛生間里拉。
侯露還沒反應過來出了什么事,就被他給硬生生的拉進了衛生間里暴揍了一頓“你明天去工廠上班。”
她臉上脖子上有明顯的紅痕,現在正值熱夏,大家都穿的少,再怎么也遮不住。
“你老公又家暴你?”鄰居關心了她一句。
八卦是最能引起女人好奇心的,鄰居臉上露出了同情之色,語氣又帶著八卦“你這得多疼啊!你說你怎么就忍了呢?要是我家那個敢這么對我,半夜我拿把刀架他脖子上,嚇死他。這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沒有,我不小心摔的。我們挺好的,你別胡說八道。”侯露意圖粉飾太平,在別人面前營造出夫妻恩愛的假象。
李樹下手太狠了,侯露穿上了短袖,但那些顯眼的傷口還是露了出來。
她實在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回到臥室,在三十五度的天氣里穿了長袖加長褲,然后用粉底液遮蓋淤青。
工廠的門口就有招工的牌子。一到那里,侯露就拿出了她的工牌戴上。
放行李,填表拍照,檢查辦健康證。她像是被趕著的鴨子一樣,夾在人群中,辦理著一個一個的手續。
她的工作就是坐在椅子上的。而她們的工作內容,更是簡單到發指。
就是生產線上的東西出來了,傳送到她這里。她要迅速的把線上的東西擺正,把不好的挑出來,然后等著下一個環節。
晚上十點,收工。
組長通知“這個月都工資已經都打到卡上了。”
發工資了,侯露興致不高,錢,她反正是一分錢都摸不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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