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這里!”
衛桐哪里肯依,這里隨時都可能有人來,他一發起瘋來,折騰她就沒輕沒重的,要是被人發現了她是女兒身,捅了出去,她就完蛋了。
魏王不愿意,他不滿道“以前在魏王府的時候,我們又不是沒這么干過,怎么這回就不行了?阿桐若是不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本王可不依。”
他這么一說,衛桐眼中閃過羞惱之色,魏王一來興致就口無遮攔,她知道,今兒個她要是不能讓他滿意,魏王是不可能消停的。
她瞪了魏王一眼“這里不比王府,下官御下的本領遠不及魏王。魏王您位高權重自然是不怕的,可是我,我卻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連累家中老弱婦孺。”
以前在魏王的威逼利誘下,衛桐總會羞窘的滿臉淚水,現在她卻已經習慣了。
可見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你若是不聽我的,我現在就一頭撞死。”
“本王可舍不得你死。”平時在她面前已經很不正經的魏王突然笑起來,“你為什么這么害怕?你是不是怕自己叫得太厲害,會把別人吸引來。”
衛桐身子一僵,也不反駁,隨便他怎么說吧,總之只要他能乖乖不在這里折騰她,說她什么都行。
反正也不是沒被說過,更難聽的她也聽過了。
魏王心里頭還是有點數的,在一起越久,這小東西就越不怕他,沒準過段時日這小丫頭踩在他頭上作威作福了。
所以他難得很乖地被衛桐牽著往書房的方向去,但是剛進書房,還沒來得及關門,他就先遂了心中的渴望,把衛桐壓在門板上惡狠狠地親了下去。
這個世界,衛桐的節操全掉光了,孟溪一來就發現自己名義上的狀元相公衛桐穿著女裝腳步輕挪,一臉嬌羞地走進涼亭。
魏王一出現,兩人糾纏在一起,衛桐表現出抗拒的表情。
孟溪氣得都快吐了,這家伙欲迎還拒的模樣,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躲在假山里不敢動。
原身就是因為識破了衛桐的女兒身,緊接著又撞破了兩人之間的齷齪,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暴露了行蹤,因為怕原身多嘴,所以衛桐連同魏王毒啞了原身的嗓子。
原身聽衛桐提起過魏王,一開始是嫌惡的,后來是多有贊賞,最近這段時間提到魏王的時候,兩頰緋紅,看起來十分嬌羞。
原身作為鋼鐵直女,完全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孟溪接收了原身的記憶,從衛桐的舉止中捋了一條故事線出來。
魏王這人狂得沒邊,就是看長得陰柔的新科狀元衛桐不順眼,總是作弄衛桐。
衛桐每次都巧妙地躲過魏王的捉弄。
魏王就是喜歡胡攪蠻纏的逗她欺負她,她躲過這一次,魏王能再想出十七八種法子來作弄她。
衛桐不是個男人,三番五次下來她對這個魏王男人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從一開始稱呼魏王為蠻子,慢慢的稱呼變成了行之,行之是魏王的字。
魏王的一舉一動都讓衛桐很在意。
魏王也很狂躁啊,他覺得自己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于是時不時刁難一下衛桐。
有時候會把衛桐弄得相當狼狽。
衛桐偶爾會跟原身抱怨,說魏王相當地難伺候,事情多,愛吹毛求疵,也會說些魏王的好話,可謂是對魏王又愛又恨。
衛桐每天忙進忙出,有時候晚上就住在魏王府然后夜不歸宿,從她招惹了魏王以后,原身見到自己相公的機會越來越少。
作為女人,衛桐沒有3c,自然不可能給原身播種,她就算有這個心思也是不可能辦到的。
魏王給她找一大堆事情干,有時候還不讓她走,她心里反而是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