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夫人可是喝醉了?”安容郡主屏退左右,把身邊的人趕到了其他船上,然后她冷冷地注視著孟溪。
“我的頭有點暈。”孟溪裝作不勝酒力地樣子,站起身來,然后跌倒在了船上。
安容郡主咬了咬牙,手指頭緊緊地絞著“據本郡主所知,狀元郎與你并非青梅竹馬,你在市井小巷長大,狀元郎是書香門第教養出來的,你們從前并無交集。狀元郎為何非你不娶!”
“這說不得,說不得。這夫妻之間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說給別人聽。”孟溪俏臉泛紅,嬌羞地低下頭去。
安容郡主一滯,眸中閃過一絲惱怒,勉強扯了個僵硬的笑容,干巴巴地道“衛夫人你這樣藏著掖著,就不厚道了。你也知道,這婚姻大事,關系到女兒家一輩子的幸福,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取取經罷了。”
“我不是會告訴你的。在婚前,我就與狀元郎有了夫妻之實。”孟溪說完睡著了。
安容郡主氣得將眼前能看到的東西,一股腦丟進了河里。
“可是衛夫人說了什么,惹郡主生氣了?”
這么大的動靜,把除了孟溪以外地人都驚動了。
安容郡主的船上一下子多了好些人。
“我看到了水里有一條蛇嚇了一跳。”安容郡主笑得很勉強。
安容郡主被孟溪的無恥震驚了。
她心里對孟溪很惱怒。
孟溪透露的消息量太大了。
她壓根沒想過孟溪可能在撒謊。
這個世道女人的名節可是大過女人的性命。
孟溪出身低賤,只識得幾個字,比尋常女子多懂一些道理,她不通彈琴作畫也不會舞文弄墨。
這樣的人如果不是用了卑鄙的手段,如何能入狀元郎的眼。
安容郡主對孟溪說的鬼話,深信不疑。
安容郡主冷著臉“送衛夫人離開。”
“郡主你可別跟衛夫人置氣,這種婦人粗鄙無知,郡主和她生氣實在沒必要。”
“她這樣的人也就配和狀元郎待在一塊兒。”
“咱們的安容郡主找的夫婿必定比衛夫人好一千倍一萬倍。”
“我聽人說一個被窩里睡不出兩種人。狀元郎能看得上這種不知禮數的下里巴人,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八月的石榴紅艷艷的,擺在白玉盤中,煞是好看。
安容郡主修剪得宜的粉色指甲輕巧將其破開,露出里頭的果實,連帶著白嫩的指頭也沾染上了汁液,安容郡主便將這手指頭放入紅唇中輕輕一吮,牙齒上帶了一點紅,看起來有些邪魅。
安容郡主心里很不爽,心上人被這么詆毀,她快氣死了“你,你,還有你,是自個兒從我的船上跳下去,還是我讓小夏小東推你們下去。”
安容郡主指著剛剛說衛桐壞話的姑娘家,臉色不善。
“郡主使不得,使不得。”
“郡主我不會游泳。”
“今天風這么大,水這么冰,跳進湖里會死的。”
“小夏小冬動手。”
安容郡主看著在湖里掙扎的貴女,笑得十分惡劣。
“希望你們以此為戒,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心里要有譜。”
隨后,安容郡主讓人把貴女們撈了起來。
“狀元郎是極好的人。”
貴女們瑟瑟發抖,不敢反駁。
關于安容郡主的囂張跋扈的性子,她們這才有了深切的認識。
“狀元郎是極好的人。”
“狀元郎才高八斗,貌若潘安。”
“我聽我哥說,狀元郎的性子也是極好的。”
安容郡主對狀元郎衛桐一見傾心,等到安容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