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桐終于有了反應,她縮成一團,臉色蒼白驚恐。她那雙清澈的眼睛漸漸浮上一層水霧,豆大的淚水一顆接一顆地滾出眼眶,可憐凄慘的模樣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這人是昔日風光霽月的狀元郎。
她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落在了安容郡主的臉上,她絕望地搖頭。
驚恐欲絕的衛桐朝著安容郡主跪了下去,她不停地磕頭,她匍匐前進。
“別讓她靠近我。”
衛桐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捂著喉嚨咳嗽,衛桐的眼神似是能吃人
“真可憐,連話都說不了,你們動手。”安然郡主高高在上。她笑了,那笑容在衛桐眼里,卻比厲鬼還要可怕,“你心有執念,想在有生之年看到魏王的下場,我偏不叫你如愿。”
衛桐恨不能把自己縮進地里去,她還不能死,可是就在她掙扎的時候,幾只修長的手,扣在了她的肩頭。
“時辰不早了,該喝藥上路了。”丫頭扣住了手中的一碗熱騰騰黑漆漆的湯藥,對著衛桐笑。
她還未反應過來,嘴巴已經被撬開,滾燙的湯藥灌進了她的喉嚨。
滾燙的湯藥過后,她趴在地上,喉嚨被燙得麻木。
“一會兒叫人給她收個尸,這地方真的太臟了,本郡主一點都不喜歡。”
她覺得衛桐又邋遢又難看,看她嫌棄地哼了一聲,用帕子捂著鼻子走了。她走路不像正常人那樣好看,而是有點瘸,到了下雨天就特別疼,找了天下最好的大夫都沒有用。
每到下雨天她就格外恨衛桐。
衛桐在地上抽搐,這些日子她被折磨得人都只剩下了一副骨頭架子,早就沒有了從前的美麗婉轉。
獄卒進來收拾的時候,指著一處說道“那是什么字?”
“孟溪,行之。”
“行之是魏王的字,可這孟溪又是誰?”
衛桐用殘損的手掌,在泥土地上留下了四個字,幾個獄卒看見了,卻不知道她的用意,他們也沒那個心思去研究她的那點心思。
她漸漸喘不過氣來,死亡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涌來將她洶涌淹沒。
衛桐面上泛出青紫之色,不住揮手蹬腿掙扎,兩眼往上翻,漸漸沒了反應。
【任務目標衛桐死亡,任務失敗。】
孟溪悠悠然從桌上端起了一杯熱茶,放在唇邊吹了吹,卻并沒讓嘴唇碰到杯沿,即便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面上也不顯半分急切。
[衛桐死得真是時候。安容郡主下起手來真是又快又準又狠,我沒看錯她。]
【宿主太極端了。為什么動不動就要打打殺殺?宿主的戾氣實在太重了。】
茶水的蒸氣氤氳了她的面龐,孟溪笑靨如花,她對系統說。
[有仇的報仇,有恩的報恩。]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才符合人的天性。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
[你覺得我應該救衛桐嗎?讓她當上皇后生下皇子母儀天下。]
【毫無疑問宿主應該拯救衛桐。這就是一個任務而已,至于任務對象是什么樣的人,并不在我的考慮范圍之內。宿主沒有樹立正確的觀念才會屢戰屢敗。】
[這也是我們永遠都不可能達成共識的原因。]
[我特別討厭你這種硬要往別人腦子里灌輸垃圾思想的玩意。做奴隸雖然不幸,但并不可怕,因為知道掙扎,還有掙脫的希望,若是從奴隸生活中尋出美來,陶醉其中,那就是萬劫不復了。我是不會被你控制住的。]
[很多人想穿越到古代和王爺皇帝將軍談戀愛。這種事情幻想一下就好了,真到了古代,怕是百分之九十的現代女性會抑郁想自殺。]
[她們把自己代入了大家族里大奶奶或者王妃皇后娘娘的位置,有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