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多防備心很強,她和原身很像,那副隨時保持警惕的樣子,真的很像。
李多的手遠不如她的臉精致,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粗糙,還有明顯是勞作過才會有的薄繭。
孟溪也是,她的十指粗糙,帶著冬天皸裂后的小疤痕。
原身小時候就可憐,小的時候,她親媽就不喜歡她,動輒打罵,孟溪閉上眼就能想起她小時候想要一雙棉鞋時那可憐巴巴的樣兒。那年冬天很冷,原身的鞋破了個大洞,她的家鄉冬天總下雨,每次出門回來腳都是濕的,第二天鞋子還干不了,帶著一股味,總之那是一塊令人不怎么愉悅的往事。
再大一點的時候,原身就開始在小區里送報紙、牛奶,賺一點微末的零錢,等上了初中,周末就要去發傳單。
這個世界上幸福的人是少數,多數人總有這樣那樣的不幸,成年人最大的善良就是不去刨根問底兒,不要去揭別人的傷疤。
軍訓結束以后,孟溪在大城市找到了一份兼職,充當翻譯。
這里能力比證書更重要。
面試官是英文專業畢業的,又有留學經歷,可是孟溪。口語比她還要流利!
作為翻譯,孟溪的時薪60元。
讀書當然有用。
如果不是這樣,那些有錢人也不會費盡心思請家教讓孩子考高分上名校,或者千方百計送讓孩子出國留學的資格,最后無計可施后干脆抹開臉直接財大氣粗地捐錢捐樓捐圖書館捐設備給學校。
各種花招方式。
對于沒有背景的人來說,讀書是唯一能抓住的機會。
“孟溪,好像有人在跟你告白。”
詹宏鈺在樓下擺了九十九只蠟燭,手捧著九十九朵玫瑰向她告白。
這手段真是惡俗。
詹宏鈺曾經熱情洋溢地給原身寫情詩,用我的熱血溫暖你什么的。
媽呀,一想到身上會灑滿他的熱血就一陣惡寒。
會寫這種情書的人,腦回路肯定很奇葩。
詹宏鈺用不光彩的手段綁定了原身以后原身的事情,大大小小他全都要管。
不能和陌生男孩子說話,比如原身當天穿什么裙子,配什么樣的鞋子,有一點點的差錯都不行。
不聽話就要挨打,她就像是他手里的芭比娃娃。
“跟宿管阿姨說一聲。在學校內玩火很危險。”
宿管阿姨一盆水下去,蠟燭全滅了。
詹宏鈺已經出現,說明那一家子爛人也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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