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冷這一趟,有不少的收獲。
更何況此時還是夜深人靜,她直接就飄到了汪愛他們的所在地,送了那幾份瘴氣之后,才回到了魏家。
走進門,肖冷就接受了魏樸玨目光的洗禮。
魏樸玨的雙手環抱于胸前,他在肖冷開門后,就第一個注意到了她。
感覺像……特意等著肖冷。
“晚上好。”
肖冷的心情不錯,率先打了招呼。
這份愉悅同時也影響到了魏樸玨,原本不怎么開心的他一勾唇。
“如果不喜歡雕塑這一專業可以換。”魏樸玨晚餐過后,才聽章且安說了這事,“女生學雕塑專業會很累。”
肖冷搖搖頭:“沒事。”
她是初圣,她怕什么呀。
人類的累對于肖冷來說,不過是喘口氣罷了,但是人類的走路對于她而言,真是負重千斤越野萬里。
這是一個無法彌補的短板。
當時肖冷只是按照圣所需要的功能來構建自己身體的聯系,而圣神捏的四肢也很隨意,根本沒有輔助潛能。
在述心殿那邊,肖冷只要飄啊飄就夠了,誰能想到來地球還要學會走路。
只能安慰自己能者多勞。
魏樸玨這時也后知后覺想起了肖冷異于常人的能力。
他都忘了這一茬,這人可比他強了不少!
算了,玩泥巴就玩泥巴吧。
魏樸玨其實還想問一下江融。
自從給江融安排了休息位置后,他就一直沒有出現在肖冷面前,兩人也沒有見面了,魏樸玨那幾天還一直防著,真夠糟心的。
魏樸玨又看了看肖冷,最后放棄了提醒的念頭。
他可沒有那么大方。
魏樸玨剛準備跟肖冷說晚安,可沒想到她就來了一句:“我明天得去找江融。”
沅婆婆要讓她帶句話,肖冷是打算今晚去通知的,可沒想到碰到了常似。
既然是魏樸玨給準備的房間,肖冷覺得自己還是可以跟他知會一聲的。
魏樸玨頭也不回地走了,晚安什么晚安,失眠吧你!
翌日,魏樸玨還是看肖冷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吃了一個早餐下來,瞪了她好幾眼。
肖冷覺得魏樸玨吃炸藥了。
他們剛解決完早餐,卻有客人上門了。
門口站著的是沙薄易,笑出了兩個可愛干凈的酒窩。
他的懷中抱著一個巨大的箱子,章且安急忙趕了過去,看著沙薄易的模樣,辨認了好一會兒,才熱情地道:
“哎喲,這是小易吧,都好久沒看見你了,快認不出你來了。”
“阿姨,叨擾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那么客氣干啥,快進來。”
章且安連忙招呼來魏樸玨,讓他把紙箱子領進去。
之前他們互通電話來著,北閱就說要孫子過來拜訪,可沒想是今天早上,章且安還穿得很隨意呢。
“真的是。”章且安故作不滿地看著他,“要提前一些給阿姨打電話呀,我們好提前給你準備早餐。”
“我吃過了來的。”沙薄易笑著說,他點點頭對著魏樸玨說了句你好,又看見客廳里的肖冷,也笑著打了聲招呼。
“早上好呀。”
語調不似跟魏樸玨之間的客套,熟悉隨意了很多。
章且安拉著沙薄易在沙發上坐下,章嫂給他們準備了茶水,章且安臉含笑意:“小易都長那么高了。”
沙薄易笑容滿滿:“阿姨還是跟之前一樣年輕漂亮,看上去都沒有什么變化,一眼就認出來了。”
沙薄易很會說話,把章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