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子和宋震(狄筱綃)看到原本前來送夜宵的廚師們分成兩路走的干干凈凈,對視一眼,都是嘴角翹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線,一起緩步回到艙室,宋震(狄筱綃)叮囑許雯雋和小翠留下來準備迎戰(zhàn)魚人大軍的武器,他預估沒等和郝博思伯爵溝通出成果,魚人大軍就該來了!
沒讓宋震(狄筱綃)等太久,那名為首的廚師就返回來了,恭敬的有請清風子前往郝博思伯爵下榻的豪華艙室,宋震和文叔隨同前往,通往三層的豪華艙室,足足通過了十三道哨卡,被搜身檢查了十三次,才來到郝博思伯爵下榻的豪華艙室門口,門口護衛(wèi)要攔下宋震和文叔。
清風子道骨仙風的看向郝博思伯爵,面沉似水,上位者的威壓釋放出來,用傲國語沉聲說道:“郝博思伯爵,這位是我侄子宋震,接下來如何沖過海國魚人大軍的圍攻,全憑他的才智,你確認要讓護衛(wèi)把他攔在外面,我們也就沒有什么好談的了,就此告辭!”
那兩名阻攔的護衛(wèi)頓時就面色窘迫的看向郝博思伯爵,郝博思伯爵哈哈一笑:“仙長,您誤會了,我收到情報,有人要我死在大海上,在船上這么短的時間,就已經(jīng)攔下了不下十輪的刺殺,實在是不得不小心。仙長和您的賢侄請進!”
郝博思伯爵親自請清風子和宋震進入豪華艙室,分賓主落座,兩側站立在八名荷槍而立的護衛(wèi),他們膀大腰圓,手上虎口位置有老繭,腰間別著匕首,很顯然都是精銳的特種兵。
宋震(狄筱綃)率先開口:“郝博思伯爵,不知道您是已經(jīng)準備好了,為傲國殲滅海國主力主力部隊而隕落的準備,還是愿意掌控自己的命運,而不是成為這場愚蠢的伏擊戰(zhàn)中的炮灰呢?”
清風子將宋震的話翻譯給郝博思伯爵,郝博思伯爵的面上顯露出怒色,隨即又平靜下來,郝博思伯爵饒有興趣的看向宋震,語氣不善的問道:“宋震先生,你這是在離間我和祖國的關系,若不是看在你叔父拯救了全船乘客的份兒上,你已經(jīng)被丟進大海喂魚了!”
宋震(狄筱綃)鎮(zhèn)定的說道:“郝博思伯爵,您是聰明人,就不用自欺欺人了,我們游輪后面有一支巡洋艦編隊尾隨,大量魚雷艦不就是為對付魚人駕馭的巨型海獸嗎?但是,你們軍部參謀太天真了,大海是海國的主戰(zhàn)場,他們有無數(shù)種方法讓這支巡洋艦編隊全軍覆沒,并將這艘游輪上的乘客殺的干干凈凈,你們的魚雷造價昂貴,整支艦隊也沒裝備多少枚吧,面對成千上萬的海中巨獸沖鋒無濟于事,而海中巨獸的進攻卻能在一個照面,就將所有戰(zhàn)艦和游輪掀翻,沉入海中的傲國海軍將士會是海國魚人族大軍的對手?”
郝博思伯爵聽完清風子的翻譯,面色潮紅,悲涼之色涌上面龐,悲戚的說道:“宋震先生,我們游輪后面是恐怖的颶風和巨型漩渦,無路可退,而我們前方海國主力部隊已經(jīng)張開口袋等著我們進入包圍圈,分割襲擊,掀翻船只,落入水中的海軍將士只有成為巨型海獸口糧的份兒,根本找不出來那一線生機!”
宋震(狄筱綃)微微一笑:“郝博思伯爵,既然這支巡洋艦編隊是您對頭的手下,凱瑟琳號游輪的亨利船長也是您對頭的人,犧牲他們,贏得您的生機,你沒有意見吧!您是聰明人,已經(jīng)預見到了您的對手對您下的黑手,并暗中用你的雇傭軍更換了船上的旅客,做好了反擊準備,那還等什么呢?非要刀架脖子上,再開始動手嗎?您也不用擔心您對頭的誣陷,死人是無法說話的,而我們會成為您最好的朋友,您的雇傭兵也不會胡亂說話的,不是嗎?”
宋震(狄筱綃)看了一下桌上的菜肴和上等葡萄酒,用筷子在身前的小盤中夾了三種肉食的肉片,又倒入了少許葡萄酒,將純銀小勺放了上去,片刻后,拿起小勺,小勺上已經(jīng)泛起了黑色!
宋震(狄筱綃)沒有在意郝博思伯爵難看的臉色,平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