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嬋的出現,在很久以后,在的心中仍是個迷,因為鐘嬋就好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可不是,仙女總是會從天上掉下來的。可以肯定的是,鐘嬋肯定不是跟著從一年級升上來的,因為在記憶里,從未見過長得如此漂亮的女孩。
白嫩的皮膚,好像只有薄薄一層,清透,粉嫩,高高的鼻子,大大的眼睛,笑起來美的無法形容,好像從畫報中走出的人一樣,在哪個不允許學生燙頭的時代,老天居然違規的給她賦予了自然卷。身材不胖不瘦,舉止大方得體。用大方得體來形容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姑娘是不是有些奇怪,但是就是大方得體,因為沒有人不喜歡她,包括哪些滿懷驕傲,嫉妒與生俱來的女同學。
沉淪了,沉淪在鐘嬋的微笑里,沉淪在男與女的世界里,誰說上帝是公平的,長相如此完美的女孩,上天居然還給了她聰慧,是的,終于在學習上有了對手,這讓身為高手的不再寂寞,其實他并不介意有時鐘嬋成績會比他好,因為在鐘嬋受到表揚的時候,一點醋意都沒有,就如同老師在表揚自己。也不知誰給他的勇氣如此恬不知恥,居然私下就把鐘嬋當成自己的人。當然也許是老師,也許是同學間口口相傳的美好故事。在整個班里,包括老師統稱他們兩人為“金童,玉女”
在接下來的一次調座,有了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瀆職”行為,他把遠在天邊的鐘嬋,順利的調到了自己的身邊,顯然這個舉動私心太重,不過同學們都不在意,甚至在他安排完所有人座位之后,大家有了個類似于“鬧洞房”的舉動,硬生生的把他們兩人按到了座位上。有點多此一舉,一個是安排座位的人,而另一個心照不宣的坦然接受,用不著起哄吧,因為最終他們還是會自己坐下的,并沒有人會對此提出反對的意見,好吧!因為老師又做了件不是人干的事,所以雖然很尊敬她,但還是有些怨恨,因為在他安排完所有人的座位之后,老師又做了些微調,把好不容易弄到身邊的美人直接調走了,這讓很難理解,因為,老師說過,調座位的事是由他負責的,誰跟誰坐有誰會在意誰樂意誰不樂意么?沒有!這些原本也不是關心的事情,他唯一關心的是自己的女人要跟自己坐在一起,沒想到不到半個小時,以為滿足心愿的,就遭受到了打擊。
永遠忘不了鐘嬋收拾文具離開自己身邊的表情,紅著臉,雖然還帶著笑,但是幽怨和尷尬,都在兩人的臉上綻放。天啊,到底自己是做錯了什么,非要在這個十歲出頭的年紀就經歷這樣的一場銘刻于心的生離死別。盡管別離的并不遠,只在眼光所能觸及到的距離,但在心中,相信也是在鐘嬋心中,咫尺便是天涯。
就在離愁籠罩在與鐘嬋的一個學年之后,更要命的打擊便來了。是的,鐘嬋轉校了,實在是因為這個小學太爛,每個班級開始的時候都有將近六十人,走的走,散的散,到了年級的時候,每個班上都只有0人左右了,那些人都去哪兒了?管他的,但是為什么要把的鐘嬋也帶走?鐘嬋沒有告別,沒有留言,走的如此決絕!是什么傷了她的心么?讓她甚至忘了帶走最重要的東西,就是本人,一直這么覺得。好吧!接受吧,現在已無咫尺,只有天涯。
快要寒假的時候,鐘嬋給每位同學都郵寄了一張明信片,與其他人的想法不同,沒有感受到驚喜,哪怕只有自己的那張貼了一張鐘嬋的照片。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那一點的與眾不同,還比不上親口說的一句“再見”。忘了吧!仙女本來就是要離去的,從天上掉下來,然后無聲無息的離去,所有的故事都是這樣寫的。
經歷了這一整年的時間,至少讓明白了一件事情,以前的自己很幼稚,盡管這些幼稚配的上當時的年齡,但是除了幼稚,又想不起來用什么詞來形容。自己以前怎么會想著去取悅別人?連仙女都是自己的,還有什么東西需要自己去取悅?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