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亦錯愕眼神的注視之下,鄭覆以往在侯玉加持后無往不利的豬突重拳,卻意外地被面前這人形母暴龍,給輕而易舉的擋了下來。
她布滿龍鱗的暴龍左爪,竟是十分輕易地便牢牢抓住了鄭覆幾乎用盡了全力的右沖拳。
怎么會?
這洛川市里除了唐束以外,怎么還有能夠硬接下他和侯玉的組合必殺沖拳的存在?
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不管是大當家的那幾個手下,還是唐束手下那些隸屬于靈能事務(wù)局的干員,分明都沒有能夠硬接下這一擊的資格。
否則,這洛川市靈能界,早就不是他唐束能夠當家做主的地界了。
更為重要的是,就算是唐束硬接了這一擊,也不可能毫發(fā)無損。
對,她一定受傷了!
想到這里,鄭覆鬼使神差地抬頭向著洛止戈看去,然而迎接他的目光的,卻是洛止戈充滿怒意的右拳。
“蓋婭女神賜予你靈能,就是為了讓你能夠有能力去給別人當狗的嗎?”
嘭。
以肉臉強行挨了洛止戈奮力一擊的鄭覆,頓時飛出了三米開外,就連嘴角上那原本霸氣無比的獠牙,也已經(jīng)應(yīng)聲而斷了。
就連他摔落的地方,也連帶著,被洛止戈重拳的余勁給砸出了一個足有半尺深的大坑。
然而就在鄭覆還沒來得及將自己從坑里拔出來之時,洛止戈那矯健的身影,便又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眼看著那印照在了月色之下,即將朝著自己狠狠躍來的恐怖身影,鄭覆的心中竟是久違的出現(xiàn)了恐懼的情緒。
不能與之為敵,絕對不能,我一個人不可能是她的對手的。
再這樣打下去,
會,會死的!
他甚至害怕得閉上了眼睛。
然而,他預想中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卻并沒有到來。
“喂喂喂,別把我忽略了啊。”
侯玉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鄭覆頓時又興奮的睜開了眼睛。
誒,對啊,我有幫手的。
“別擔心,鄭胖子,我已經(jīng)將這頭女暴龍給完全控住住了。
嘿嘿,對于如何對付你們這種強化型的適能者,我可是輕車熟路了。”
“呸,死猴子居然看了我這么久的笑話才動手,看我回去不找你算賬。”
鄭覆一邊罵咧著,一邊將自己從坑里拔出。
鬼知道那個暴龍女究竟有多么大的力量,居然一擊就將他打進了土里,差點沒扣出來。
不過,再強大的力量,在面對著侯玉這種根本打不著的能量型適能者之時,都會顯得格外的乏力。
從自己與侯玉認識之時開始算起,兩人一共進行過一百七十二場對局,而自己竟是一場都沒有贏過。
想到這里,終于將自己地上半身從地里扣出的鄭覆抬起了頭,舒心地看了看半空中那掙扎著,被侯玉召喚地二十只風靈緊緊束縛著的洛止戈,滿意地笑了起來。
嘿嘿,終于輪到別人品嘗被吊起來打的滋味了。
“放棄吧,別掙扎了,少點反抗,說不定還能少挨幾頓打。
呵,畢竟你再掙扎也沒什么用的。
我的風靈們甚至能夠托起一輛重型皮卡,更別說你了。”
侯玉摸了摸下巴,十分自信地說道。
此時的他只需要等著鄭覆將自己完全地扣出來,再朝著這暴龍女來上幾發(fā)豬突猛進,那么事情就可以宣告結(jié)束了。
他相信,失去了反擊和防御手段的女暴龍,根本經(jīng)受不起全力而為的鄭覆的摧殘。
他甚至已經(jīng)開始幻想著,事成之后許亦會獎給他什么獎勵了。
“你是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