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入了秦家已有兩日,葉凌月已經(jīng)知曉秦伯雖為秦家三長老,位高權(quán)重,可身份特殊。
他的身上并無秦家血脈!
也就是說秦伯是沒有資格成為秦家家主的,所以……
“秦暄便是那個最好的人選~”
天資甚高,秦家嫡系血脈,再合適不過了。
還好自己這徒兒笨的還不算不可救藥。
“恐怕那個三長老看中的人不是秦暄。”
玉清子陡然提醒著葉凌月。
“不是他?”
那會是誰?
葉凌月一臉懵逼,她猜錯了?
“你!”
玉清子瞥了葉凌月一眼。
那頗為隨意的一眼,帶著兩分嫌棄,兩分不舍,六分擔(dān)憂。
“我??”
葉凌月更加懵逼了,她才來到秦家兩日,就有人想著要拉著她造反??
鬧呢?!
“那個老家伙,精明著呢,估計已經(jīng)看出來了,你的天賦絕不止于此,背地里已經(jīng)思量著該如何用整個秦家捆住你了。”
經(jīng)玉清子這么一說,葉凌月還真覺得秦伯看著自己的目光很是熱切……
只是葉凌月一心都在顧夫人身上,以及秦家的秘密上,未曾注意到。
“還真是礙事!”
葉凌月本想找到秦氏秘密,殺了葉緋,帶走顧夫人,偏偏秦家還有那么多勞什子的破事。
“不如你好好利用利用~”
玉清子建議道。
葉凌月頓時黑了一張臉,她可不想永遠(yuǎn)待在這勞什子的秦家!
“姑爺,有人前來請小姐。”
一名隨侍前來稟告。
“是什么人?”
秦暄直覺得此事不對勁。
“那人拿著三長老的令牌,不似作假。”
三長老地位特殊,也沒人敢作假,言下之意來請人的就是三長老了。
“可有說去何處?做何事?”
“這倒是沒說。”
隨侍便道:“來人好像很是著急,似是秦家其他小輩也要一同去往。”
“原來是因為族譜~”
這是秦家的規(guī)矩,一旦是流落在外被找回的秦家血脈回到秦家都要入族譜,得到秦氏祖宗正式的認(rèn)可才能成為真正的秦氏一族。
“族譜?父親想讓月妹妹入秦氏族譜嗎?”
顧辭對此頗有微詞。
“父親脫離云山秦氏多年,早已與其沒有瓜葛,難道還要回歸不成?!”
當(dāng)年秦氏是如何陷害父親,欺辱母親的,顧辭不信,秦暄這就忘了!
“我與秦家,不共戴天,自然不可能!”
只是……
女兒也是秦家血脈,與秦家血脈相連。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這一身血脈,卻絕不可能不在乎女兒的血脈。
女兒的血脈傳承自他,亦是秦家血脈,是秦家的子孫,這是永遠(yuǎn)也無法改變的事實(shí)。
秦暄頗為為難的看向了葉凌月。
“月兒,你……”
咬了咬牙,終是問道:“可想認(rèn)祖歸宗?”
葉凌月此前并不認(rèn)識秦暄夫婦,可葉凌月也有過父親。
只需一句話,一個眼神,她就能讀懂父親心中所想。
“父親可是舍不下祖父祖母?”
秦暄看向葉凌月的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這是血脈相連么?
所以他的女兒才會如此的貼心。
“去吧。”
似有猶豫,秦暄摸了摸葉凌月的頭。
原來他心底里,其實(shí)還存有一絲對于祖宗血脈的希冀。
“嗯~”
葉凌月點(diǎn)點(diǎn)頭,安慰了顧夫人之后,帶著兩名隨侍這才前去。
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