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便是我的名字,我的過往……”
往事一幕幕,皆因“秦殊”這個名字而躍入了玉青子的腦海之中。
他終于找回了過去的自己,也找回了過往的全部記憶。
那個他一直藏在心底的人,踏遍世間界域也要找尋到的人……
“原來你早就不在了~”
難怪如此尋找,也杳無音信。
“青兒……”
他喃喃自語著。
不知是在念著念想,還是在與過往告別。
“誰讓老娘欠了那家伙的人情呢!”
柳慕之有些抓狂,這人情債最是難還了。
尤其是死人的。
“罷了,照顧你是應當的,老娘的神魂之力就送給你了,不用還了。”
柳慕之一咬牙,把心一橫。
哼,不要就不要了。
“我道是怎么回事,原來是吸收了慕之師傅的神魂之力。”
閉關緊要關頭,葉凌月無法控制自己的神魂之力,更無法將其穩定下來,卻依舊安然無恙的度過了緊要關頭。
原來是因為慕之師傅的神魂之力。
“慕之師傅的神魂之力我方才……”
葉凌月想解釋,自己已經將神魂之力歸還。
柳慕之卻是擺擺手,無所謂的道“不必了。”
“剛送出去的就要要回來,給人家知道了,會嚷嚷老娘小氣吧啦的。”
她柳慕之才不是這種人呢。
“不用謝了,走了走了。”
抱著地上撿起來的酒壇子,柳慕之踉踉蹌蹌的離開了葉凌月的房間。
“我總覺得慕之師傅現在的狀態不太對勁。”
葉凌月的直覺告訴自己,柳慕之心中悲戚。
“她不日日都如此,又不是頭一天這樣了。”
自玉青子認識柳慕之的那天起,柳慕之就是這般模樣,恣意人生,酒不離身。
“她現在兒子都這么大了,還有什么解不開的遺憾不成?”
再者……
“柳慕之那樣灑脫的人,不至于吧~”
漸漸地,玉青子的心中也沒了底氣。
回想起從前的柳慕之,的確恣意張揚不輸當世男兒,也愛杯中之物,卻絕不是這般整日喝的爛醉如泥。
這根本不像是恣意人生,倒像是在麻醉自己。
“義父就不覺得奇怪么?”
“奇怪??”
玉青子搖搖頭。
“奇怪什么?”
神醫學院還是神醫學院,柳慕之還是柳慕之,哪里不對呢?
“按理說,慕之師傅的兒子都這么大了,可逆見過她的夫君么?”
葉凌月一語中的,點出了問題所在。
“對啊!”
玉青子這才恍然大悟。
“是啊,柳慕之的兒子都有了,怎么不見她的夫君呢?”
玉青子回想過從前,柳慕之心有所屬的那個人最后不是回來了么?
“燕有涯呢?”
那個她等了二十年,好不容易盼著回頭了的男人呢?
“難道……”
玉青子不由得眉頭深鎖。
“我不在的這些年,究竟是發生了什么?”
“為何燕有涯不在了,柳慕之孤身一人?”
“義父故去已有百年的時間,這百年,對于一個女子而言,足夠時間發生許多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命盤上,葉凌月借助其力,卻看不見屬于柳慕之的命數。
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甚至還有可能意味著柳慕之的將來——必死之數。
“是啊,須臾百年都過了,人世間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更何況還是昔日故人……”
玉青子心中何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