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
這個地方為何會放置棺木?
葉寒淵心中隱隱的覺得事情的走向越發的撲朔迷離了。
“不能開!”
被百名傀儡纏住了腳步,僅僅只是能勉強的應付“魏千澤”,拼著被“魏千澤”砍了一劍,也要撲過去阻止葉凌月開棺。
然……
赤血劍抵在棺木合處,葉凌月一用力,便將棺材板給撬開了。
“沒封”
難怪如此容易。
棺木之中也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這不是……”
玉青子他老人家么?
就連神識之海的玉青子都分外詫異。
“這是我??”
玉青子記得自己不是已經死在了下界么?
為何還會有一具尸體存放在玉虛宮之中?
“難道是……?”
魏千澤這個逆徒?
“不,不,不可能。”
玉青子不信魏千澤會有那么好心為自己收斂尸體。
“這當真是我的身體?”
玉青子自己也不敢相信。
下意識的便想要伸手去摸一下,感受一下自己這久違的身體。
“別碰。你這妖女,你別碰他!”
魏千澤嘶吼著撲了過來,卻被其中幾名傀儡扯住了腳,他拼了命的想要睜開,顧不得許多的朝著棺木爬了過來。
“魏千澤”從后一劍貫穿了他的心脈。
這等于絕了魏千澤的生機,魏千澤恍若未覺一般,依舊還是不顧一切的朝著棺木爬了過來。
爬到了棺木邊緣,碰到了棺木之時,面上那陰鷙的神情一掃而空。
“師傅,師傅,我抓到你了,抓到你了。”
從地上狼狽的爬了起來,撲向了棺木之中的玉青子。
“師傅,要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這樣,就永遠都在一起了。”
要死了么?
死就死吧。
魏千澤靠著玉青子,整個人有一種如釋重負之感。
不再計較是是非非,就只是靠著師傅,就好似有了全世界一般。
“你為何如此?”
恍惚間,怎么好像聽見師傅在問自己。
魏千澤猛地睜開了一雙眼睛,怒視著玉青子的尸體。
“你為什么,為什么?”
發狂的掐著已經是一具尸體的玉青子的脖子。
力道之大,面目之猙獰,儼然就是一個瘋子。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你告訴我,告訴我!”
奈何,躺在那兒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體,是不會回答他任何。
“你為什么不說話,為什么不回答我?”
“是你心虛了?”
對,就是這樣,是他心虛了。
“你也知道都是你的錯,所以你不敢回答我,不敢面對我。”
“你不敢面對我也就罷了,可你為什么要遠離我?為什么?為什么?”
天知道魏千澤當年幾乎將整個中三重掘地三尺,卻都沒有找到玉青子的尸骨的那種絕望。
他的師傅,情愿身死,情愿死無全尸,都不愿意死在他的身邊,甚至都不愿意死在他所在的這片界域!
“你分明說過的,是你自己說的。”
“你說我是你的兒子,是你親自撿來的,是你親自教養的,是你將來的希望。”
魏千澤質問道玉青子,渴望著,期盼著,能給得到一點點的回應。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后來你成了我的師傅,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
“你為什么要拋下我?為什么要去找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她那么好么?
魏千澤提及,便恨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