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月”那眸中無法掩飾的震驚之色,竟是讓葉寒淵的心中有過一瞬間的錯愕。
似乎這一幕,曾看見過。
這熟悉感,深入靈魂深處。
但……
“你該走了。”
他會將這不屬于自己的熟悉感壓制下去,不會讓其影響現在的自己。
“走~”
讓她離開?
是離開這層界域?
還是離開眼前的這具身體?
“你不屬于這里,你的一切皆已成過往,你早就不該存在了。”
一個早就已經故去的人,早就不應該再出現了。
“你的過往如何不平,本君沒有這個心思去過問,你想要的,若只是蒼梧帝一人……”
那~
“本君必然會做到。”
明日一過,所有的一切都會自見分曉。
“今后,你的遺憾,也與本君無關。”
今日一來,不過是為了青曜劍。
既然與青曜劍并不相識,那么日后即便成了遺憾,那也與葉寒淵無關了。
“葉凌月”望著葉寒淵,只覺得對此刻的葉寒淵,心中涌出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似乎,很久很久之前,他們曾經在見過。
這深入靈魂的熟悉感,不會作假。
但……
相較于她的存在來說,葉寒淵還太過年輕。
盡管葉寒淵的存在凡人的眼中已經是一個久遠的存在,見證了不知道多少是時間變遷。
但,這些相較于“葉凌月”而言,都太短了。
她曾存在的時間比這世間所有的凡人所能想象得到的都要更加的久遠。
因此~
她不可能識得葉寒淵才是。
她曾是神域的第二代神女,退居雁棲山,在神域地位尊崇,位列諸神之首。
寒淵君即便并非魔族,可也并非人族。
于世間各種族而言皆是異類。
“葉凌月”生前自然不可能會與這樣的人相識。
“我答應你。”
“嗯~”
剛一點頭,葉寒淵便訝異的看向了“葉凌月”。
“答應了?”
就這么答應了?
直至“葉凌月”再一次確認的點了點頭,葉寒淵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怎么就忽然之間如此好說話了?
葉寒淵想不明白,抬眼間,那探究的目光未曾落在“葉凌月”的身上,那抹身影便已然遠離。
葉寒淵隨后趕緊的跟了上去。
不過一日之間,寒淵君大婚的消息不脛而走,傳遍了三界。
蒼梧帝收了天眼,卻是忍不住的心神一震,當即便捂著胸口吐了血。
“果然還是承受不住天眼的反噬么?”
他的身體,現如今竟是衰敗的如此之快。
著實是出乎了蒼梧帝的意料之外。
“看來得尋求一些別的辦法了。”
蒼梧帝盯著自己一雙越發蒼白瘦削的手,那上面漸漸地會爬上不屬于此刻面貌的斑駁紋路。
就如同長久的歲月流逝會在凡人的面上留下的痕跡那樣。
誰能想到,無懼歲月流逝的神,身上也會留下歲月流逝的痕跡。
“帝君!”
不遠處的堇珣聞聲而來。
結果卻看見蒼梧帝那即刻負于身后的一雙手,便即刻猜到了是為何了。
“極星域的寒淵君毀了帝君在凡間界域的法身,帝君修為大損。”
盡管他不該過問蒼梧帝的決定。
但~
“帝君近日還是不要過問下界之事為好。”
帝君才是最重要的。
又是對于天域來說!
不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