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淵與常人不同,葉寒淵不是人,嚴格來說,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人。
自然可以吸收妖丹中的修為,只是不知道自己現(xiàn)如今的身子是否可以承受這妖丹中的力量反噬。
但,這是眼下最快捷的法子,這幾枚妖丹足夠葉寒淵恢復一成修為了!
想到葉凌月那單薄的身子還在為了葉家的未來奔波,自身也流落在外,葉寒淵長舒了口氣,便一口吞下了這幾枚妖丹。
霎時間,天地變色,竟是天象有變,狂風驟作,不多時,整個元安皇城便都被這黑壓壓的天象席卷而來。
元安皇城中人無不面色大變,紛紛關閉門戶,躲進了家門,就連平日里愛在枝頭歡唱的鳥兒都躲在了老巢里!
只怕此刻之后,即便天象轉好,也會有無數(shù)的流言在元安皇城中不脛而走。
只是……
葉凌月凝眉想了許久,始終都不曾在自己的記憶中搜索到有關于元安皇城的這場天象異變。
前世的這個時候葉凌月并未離開元安皇朝,可是卻不知道元安皇朝竟有此異變。
莫不是自己的重生改變了一切的運行軌跡!
這個想法瞬間讓葉凌月心中膽顫了起來,若是自己的重生會讓一些細小的事情發(fā)生變化的話,那么大的事情走向很有可能也會發(fā)生變化……
而催動著一切發(fā)生偏離的起因很有可能就是葉凌月的到來!
葉凌月拿到了想要的東西,也已經(jīng)找到了想要的線索,本想趕回素玉那里去,卻因這天象駐足了許久。
風云驟變,空中的黑云翻滾的厲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低,仿佛就要吞噬了周遭所有能見到的生靈一般……
但,那巨大的黑云行至葉凌月的頭頂,竟是稍稍的避了一下,才又恢復了原本的猖狂之姿。
額?這又是哪門子的怪事?
這天象竟然會避開葉凌月?
葉凌月自己都是一腦袋的問號。
不過這天象既然不是沖著葉凌月來的,葉凌月便也暫時的壓下了心中所有的想法,先趕回去再說。
葉凌月趕回去之后,出乎葉凌月意料之外的是葉寒淵并未第一時間出來迎接自己,看來這小子對自己也沒有那么的——上心嘛!
正要去問素玉,結果素玉卻道葉寒淵那小子又不見了!
難道是出去尋自己了,還是出了什么事了?
葉凌月沒做他想,便趕緊的去了葉寒淵的房間,二話不說,一腳踹開了門。
結果……
“啊!”
人家葉寒淵好生的躺在了床上歇著,驚得素玉尖叫出聲。
“叫什么呢,不就白天補個覺……”葉寒淵睡眼惺忪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雖然是個小屁孩,可是沒穿衣服,這上半身裸露出來的誘惑嚇得沒怎么見過男子的素玉又是一聲尖叫,慌不擇路的逃離了現(xiàn)場。
“這人間的女子還真是喜歡大驚小怪的……”
葉寒淵頗為無奈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便想從床上爬起來,剛一動,一套衣衫便丟到了葉寒淵的頭上。
“穿好了衣衫叫我。”
丟下這一句話,葉寒淵已經(jīng)不見了葉凌月的身影。
葉寒淵無語的笑笑,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家的娘子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不拘小節(jié)”。
自己現(xiàn)在這模樣不過就是一個六七歲的孩童模樣,還能從潛意識里就意識到自己就是一個“男人”!
不過葉寒淵方才衣衫襤褸匆匆回來,本要換身衣服,結果就聽見葉凌月與素玉說話的聲音,來不及穿好了衣衫,葉寒淵干脆沒穿衣服就躺在了床上,裝成了在睡覺的模樣。
已經(jīng)穿戴好的葉寒淵,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