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月,你若有自覺,就該自盡,也省的我出手,臟了我的劍!”
不是三長老要打擊葉凌月。
而是此刻的葉凌月必須要死。
葉凌月不過來了區區兩個月,卻能讓百里云岫如此不惜一切代價的相助。
若是長此以往下去,只怕整個蘊靈宗的心都要向著葉凌月了!
“三長老不過就是想要一個真相而已,既然如此,弟子有證據!”
葉凌月強撐著傷勢說道。
“證據?你還有證據能自證清白?”
三長老冷笑連連。
這種時候還想活命!
“弟子有證據自能正名自身清白,只要三長老能給弟子這個自證的機會。”ii
“既然有證據,那就趕緊拿出來。”
百里云岫催促道。
“百里云岫,你怎如此偏袒葉凌月!”
“我偏袒?”
百里云岫還就奇了怪了。
“我偏袒我自己徒兒,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么!”
“怎么,既然有證據,都不讓拿出來,難不成三師姐的本意不是為了對付我這徒兒?”
“你的目的是在此除去我這個十長老不成?”
三張來勃然大怒。
“百里,你血口噴人!”
“既然如此,那三師姐何不看過證據之后再說。”
但凡有一線生機,自家徒兒都要保住。ii
“證據?證據已經擺在眼前了,兇手就是葉凌月,還能有什么證據,若是你們故意的拖延時間,那又當如何?”
三長老打定了主意,百里云岫就是故意在給葉凌月拖延時間。
可惜了。
如此疼愛,依舊要死!
“你的證據既然擺出來了,那我徒兒的證據自然也該亮出來,若是最后結果依舊不能自證清白……”
“不能的話,你百里云岫當如何?”
三長老咄咄逼人。
她倒要看看,為了這個葉凌月,百里云岫能做到什么份上。
“若是依舊不能正名我徒兒的清白,那我便自請辭去這蘊靈宗十長老的職務,離開蘊靈宗。”ii
百里云岫將自身佩劍解下,注入靈力將其射出。
明晃晃的長劍插入了刻有蘊靈宗三字的大石上。
“這塊大石可蘊含著黑鋼之質,不曾想十長老的劍法如此了得。”
“天哪,蘊含著黑鋼之質的石塊可是天底下最為堅硬的石質了。”
“十長老竟然還是一個深藏不露之人。”
“這蘊靈宗還真是臥虎蒼龍。”
……
夸贊與議論的聲音不絕于耳。
百里云岫恍若未覺。
“此劍乃是我剛入宗門之中,宗主師傅所贈,伴我已二十余載。”
“如今,我便以此劍立誓,此事若與我徒兒有半分瓜葛,我百里云岫自斷佩劍,離開蘊靈宗!”ii
師尊……
葉凌月眼眶微紅,努力的壓制著淚意。
“好啊,百里,為了這么一個弟子,你是要壓下所有,和我賭一把了。”
三長老冷笑著應下了百里云岫的賭約。
百里云岫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兩個正眼都懶得給三長老。
“徒兒,別怕,你只管將證據拿出,自辯清白。”
“師尊……”
你為何要來?
為何要對她這么好?
“別怕,一切都有為師在!”
哪怕證據不能證明葉凌月的清白。
這一身的劍術,百里云岫也不是白白修習的。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