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淵一把折扇輕點桌案。
“既然本王的王妃已經(jīng)脫身而出,就說明她與此事無關,你們卻咄咄逼人許久。”
“殿下,聽說葉姑娘還受了傷,此時還在將養(yǎng)。”
辰傲將打聽來的消息“適時”得告知了夜寒淵。
夜寒淵眸中閃過一絲寒光,很是不滿。
辰傲立即改口。
“王妃受了重傷,還在將養(yǎng),膽敢冒犯皇室,須得有人付出代價才行!”
夜寒淵頗為滿意。
這稱呼,可不能叫錯了。
辰傲葉姑娘分明還沒嫁進來呢!
哪敢提醒夜寒淵啊!
“宗主,你也聽到了,本王的發(fā)妻因此事而受傷頗重,臥床修養(yǎng),然愛妻無辜,自當有個交代才是。”ii
一句話,老子就是為了葉凌月來出氣的。
不服?來戰(zhàn)!
不戰(zhàn)?那就憋著!
宗主急的嘴角都忍不住的抽了抽。
這尊大佛啊,得罪不起啊。
都還沒成婚呢!
左一個發(fā)妻,右一個愛妻的,叫的可真順口。
生怕有人不知道那是你娘子似的!
“這……”
再知道這永平王這么難纏,打死他都不會得罪葉凌月。
“若是宗主為難,不便出面,那就由本王自行去找。”
夜寒淵收了折扇。
“辰傲。”
“屬下在。”ii
辰傲立即會意。
“此事是由一名蘊靈宗三長老分院門下一名弟子引起,不過前幾日這名弟子被王妃發(fā)現(xiàn)是其他宗門派來的奸細,已經(jīng)處決了。”
“一個其他門派的奸細,竟然可以在蘊靈宗之中隱藏如此之久,還混得風生水起。”
夜寒淵面上似笑非笑。
“宗主,好本事啊。”
連眼皮子底下的事情都弄不清楚。
宗主如何聽不出夜寒淵這是在嘲諷自己。
“門戶不清,實是我這個宗主失職,前些日子也不該閉關修行。”
百里云岫來求助自己的時候,怎么沒說明這葉凌月深得永平王的歡心。
ii
要治早知道,他就不會故意的閉門不出了。
“葉凌月那邊,身為宗主,我會親自道歉,不止如此,永平王殿下可還滿意?”
這已是宗主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
夜寒淵面色冷清的搖了搖頭。
“既然宗主為難,此事還是由本王親自來處理吧。”
夜寒淵起身便欲走出去。
辰傲自覺的跟在了自家殿下的身后。
“永平王殿下,稍等,稍等……”
宗主的那個欲哭無淚啊。
“宗主方才不是為難么?”
夜寒淵狀若不經(jīng)意的反問道。
“不為難,不為難。”ii
這么一尊大佛立在這里,哪敢說什么真話。
“此事牽涉到了永平王的王妃,實屬不該,的確是應該肅清門戶,不該冤枉任何人。”
“我身為宗主,自然應當有必要將此事查清。”
“我這就著人去將人都請過來。”
辰傲自覺地站了出來。
“既然如此,那不如將宗門內(nèi)的弟子都叫到蘊靈宗的廣場上吧,那可是個好地方。”
自家殿下心愛的王妃可就是在那里接受的審判。
如今既然是要給王妃出氣,自然也應該去那里。
自家殿下應該會喜歡這樣的排場。
葉姑娘若是見到了這樣的殿下,一定心生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