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幽深的山谷之中,昏暗不明,但凌九凜瞧見了那抹身影,便知道就是師尊無疑了。
當即就跪了下來,垂著頭。
“九凜,你最近出去了很長時間,你是否不愿意回我這分院了?”
“弟子不敢!”
凌九凜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回道。
“不敢?你嘴上著不敢,可是你的心,只怕早就已經不在這里了吧!”
那抹筆直堅毅的身影映在凌云清的眼中,深深地刺痛著她的神經,她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好似針扎一般的疼痛著。
她恨!
那道身影只是在那里,就能輕松勾起她埋在心底的恨!
手腕微動,便有四根寒鐵所鑄的鐵鏈將凌九凜雙手與身體鎖住。
凌云清走到了凌九凜的身后,手中緊握著一根鞭子。
一鞭一鞭狠狠地抽在凌九凜的身上!
之所以要走到他的身后,只是因為她不想看見那張臉,不想看見那張與那個人那么相似的臉!
盡管此處昏暗無光,她依舊不想站在他的面前!
“你一歲那年,我將你帶回了蘊靈宗,我養你一十七載,授你武功,傳你劍法,教你讀書習字,明辨是非。”
“師尊收養之恩,弟子從不敢忘。”
即使被打,他不會躲,也不敢躲。
他不會怨,也不敢怨!
只能將身體依舊跪的筆直,生生的挨下師尊一次次的鞭打,一次次的發泄!
“從不敢忘,那你就記在心里,好好地記著,最好能刻在你心里!”
深深的刻著,日后走到了哪里就都不會忘記!
即便是日后痛苦地時候,也不會忘記這一切!
“我讓你在此處修煉,你偏要無故下山,私出宗門,違背師命!”
一聲聲的質問,一聲聲的數落,凌云清手中的鞭子一下下的抽在凌九凜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你出門在外分明遇上了葉凌月,卻沒有殺了她,為師是怎么交代于你的?”
“師尊交代,如若出行在外,遇葉凌月,不問緣由,殺之!”凌九凜回道。
“只是記著,那你為何不這么做?還要定下所謂的生死戰!”
凌云清本不知道此事,若非是武劍濤找到了她的分院,她都不知道凌九凜出門在外居然遇見了葉凌月!
遇見了也就遇見了,居然還叫葉凌月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簡直就是將她的交代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師尊有命,弟子不敢違抗,可……”
“可葉師妹無辜,姑姑受傷之事與她無關。”
若真是與葉凌月有關,哪怕不是葉凌月親手做的,只是有關,他都能狠下心來殺了她。
可是葉凌月是無辜的,此事與葉凌月半點關系都沒有!
有罪的人,凌九凜可以下殺手,除之而后快。
可無罪的人,他要如何斬殺無辜之人。
更何況姑姑從就教導他不得枉殺無辜,濫造殺孽,這于修行無利。
“無辜!她可不無辜!一個細作,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迷了你的心智!”
又是一個被葉凌月那個女人迷了心智的。
不過就是那張臉生的好看了些,這些個男人就沒有一個能關注自己的眼,關注自己的心的!
握緊著鞭子的手,下手更狠了些,彼時,凌九凜的背上悉數被血色浸染。
“弟子不曾,不曾……”
為了師尊,他還與葉凌月訂下了三個月的生死戰約定。
他沒有對葉凌月生過不該有的心思,沒有!
“你,你不曾什么?”凌云清一雙眼眸盡是憤恨之意。
“弟子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