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淵微微嘆了口氣,卻是起身走了過去。
辰暝忠心,因他而死,他自是不能見死不救。
“殿下!”
“辰暝生機已斷,無法救回來了。”
本還抱著一絲希望將天魂縮在了辰暝身體之中的辰傲都已放棄,不愿夜寒淵出手。
即便夜寒淵親自出手,辰暝的身體也不可能恢復生機。
“他的身軀生機已斷,無法挽回,他非血魂,即便是本君無法將其復生。”
不是復生??
“那您這是……?”辰旸不解。
“將辰暝的天魂取出,日后回了極星域,自可有法讓其重生。”
言罷,夜寒淵再一次的取出了本命靈石,將辰暝的天魂吸收至其中保存。
盡管有秘法可以講天魂鎖在軀體之中,可辰暝的軀殼已斷了生機,時日一長,必定腐壞。
到時候,非但辰暝的軀殼保不住,就連辰暝的天魂也保不住了。
“謝殿下。”
能保住辰暝的天魂,日后復生,這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辰傲與辰暝相處最久,守在永夜皇朝八百余年,孤單一人,從未有過知己。
辰暝雖然聒噪了些,可卻著著實實的是辰傲的知己。
他自是不愿看著辰暝死于非命,無法挽回。
“殿下,我們在外的人馬并無大礙。”
辰旸拿出一枚玉簡,還能收到消息。
這代表著突然之間創近來的和尚,只是一個意外。
他們并沒有被出賣,也不曾驚動哪方勢力。
“佛山弟子不會無端出現在人界!”
盡管這一切的跡象都代表著是意外,但夜寒淵絕不認為這會是意外。
“可是殿下,那人的出現怎么看都是意外,佛山近百年來都不曾踏足下界了……”
辰傲知道殿下此刻是在懷疑大殿下。
可佛山……
“殿下,此人裝束看著是佛山的沒錯,可佛山弟子不能輕易殺生,更何況辰暝是個人類,死在了佛山弟子手中,只會給佛山增加業障。”
“你這是在提醒本君,這一切都與那個人無關!”
夜寒淵面色驟然冷了下來。
辰傲與辰旸都跪在了地上,不敢抬頭。
狼王卻在此時走了進來,第一眼便是看向了葉凌月。
“看來你已經沒事了。”
語氣中竟是還透露著一絲的欣慰。
葉凌月不禁看向了夜寒淵,夜寒淵整個人頓時就柔和了起來。
“月兒……”
夜寒淵才剛剛開口,葉凌月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果然還不是很習慣夜寒淵現在的樣子。
總覺得怪怪的,似乎與之前的夜寒淵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夜寒淵心中不免失落不已。
難道此刻的模樣不夠俊美么?
還是他的氣質不夠出眾?
“你挑的妻子,我很滿意。”
狼王看過了葉凌月之后,卻是沖著夜寒淵滿意的點了點頭。
葉凌月頓時羞的別過了臉去,不再看他們。
“多謝伯父。”
夜寒淵站起身來,恭敬有禮的回道。
盡管面色蒼白,卻依舊掩不住眼底的欣喜之色。
因為狼王,方才說,葉凌月是他的妻子!
“伯父?!”
葉凌月訝異之后才明白為何狼王上次會對自己如此客氣了。
還無條件的幫著自己離開了涼州山脈,原來這中間就是夜寒淵的緣故。
葉凌月不由得疑惑的看向了夜寒淵。
那小眼神,仿佛是在說,“解釋吧,我等著呢。”
夜寒淵眼底的那抹欣喜之色更甚,幾乎就要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