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記著我不是剛進來的么?連一刻都不到啊,怎么就……”
還真是奇了怪了。
“你方才是咒術發作了……”
葉凌月將方才之事一一的給常青峰解釋了下。
“咒術?”
鬧呢?
什么咒術?
他可是好端賭正經人家,怎可能會沾染上咒術這么邪門的東西!
大姐也沒必要忽悠自己才是。
可……
“這咒術為什么會在我身上?又是何人所下?”
“我自己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么多年了,除了這一次,常青峰從未有過咒術發作的印象。
“不可能啊,若真是一直都在我身上,為何此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也從未發作過?”
常青峰所言,不無道理。
咒術雖有異常,但常青峰本人不可能毫無察覺,若真發作過,怎么也該有所印象才是。
即便一次不顯,也不可能此次都不知曉。
這明這咒術之前可能真的并未發作過。
“這種咒術是種在體內的,善于隱藏,有些人即便身中咒術,卻有可能一聲都不會發作。”
葉凌月記得方式一脈的書中倒也記載了一些解咒之法與條件。
“常大哥這幾日可是碰見了怪異的事情或者是什么不一樣的東西?”
若非如此,咒術不會無緣無故發作才是。
“怪異的?不一樣的……”
常青峰想象了,好似除了昨日與百里云岫去的那趟后山,就沒其他的了。
“昨的后山,障眼法,算么?”
至少常青峰以前未曾接觸過這些東西。
不知道是否算是怪異的,不一樣的……
“后山……”
葉凌月不禁思索了下。
后山穿了,就是那兩個包藏禍心之人害饒地方,的確是有障眼法陣的存在。
難道是那些法陣刺激到了常青峰體內的咒術,因此這咒術才會無端發作。
“我也只能暫時壓制咒術發作,卻無法去除根本。”
這是種在人體內的,若非找到了施咒者用來下咒的引子,怕是無法拔出這咒術。
“常大哥,你跟我來。”
“好。”
常青峰無條件信任葉凌月。
葉凌月帶著常青峰去竹屋找到了戚思彥。
“師伯,可能看出什么不對來?”
戚思彥將常青峰整個人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好些遍。
卻也未曾看出個所以然來。
戚思彥不禁無語的搖了搖頭。
“這子身上也沒什么不對啊,絲毫沒有所謂咒術的痕跡。”
戚思彥不耐煩的摸著胡子,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他在術士一脈上的賦已是卓然,對所有咒術都了然于心才是。
怎么會在常青峰的身上找不到任何跟咒術有關的痕跡呢?
“不對,不對……”
戚思彥搖著頭,喃喃自語著。
“施咒者無論借用了什么媒介,絕不可能不留任何痕跡。”
即便身體上并無異常,也不可能完全看不出來。
除非……
。